4、二弟三弟修罗场,蠢大哥被拽进四弟怀里(4/4)
这乐颐姑娘相貌柔美,才学兼备,最擅长作画,有传闻说她曾画过一株铁枝虬干的雪梅,后来当真从画里走出来,峥嵘的傲放在寒冬腊月里。
更有人送她美名,赞她是“玉姑娘”。这“玉姑娘”是借了“玉公子”的名声,但也就说着听听,毕竟这“雪梅招展”的事迹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夸大罢了。
而玉公子却是实打实惊才艳绝的人物,京中自视甚高的士族无不仰他鼻息,只为求得半卷妙笔丹青。
蹊跷的是,这乐颐姑娘先前还对他疏离恪礼,不知为何今日却这样热情请他前去呢?可乐颐姑娘毕竟是头牌,被一众酸腐才子簇拥,往日根本记不得他,这下得知自己被姑娘惦记着,男人的虚荣心又膨胀起来。
现下唐宗绶兴致勃勃的要去,步子迈的大了却不经意牵扯到还未好全的后穴,那两桩热烈情事又涌现,当即身子一僵,收敛了表情,低咳两声说今日身体不适不便前往。
唐宗绶转而抬脚走向二楼的兰香室,这是他和秦岑预订的雅间,先喝了两口茶,上了些双糯糕,独自坐了会儿,妹婿秦岑便来了。
“宗绶哥来的这么早!”
唐宗绶忙放下咬了一半的点心,站起身同他寒暄。
“秦兄!”
秦家嫡系的老四擢升正四品京官,从邕州知府内调太常寺少卿,特广发请帖,邀人共庆乔迁之喜。
秦岑是唐宗绶妹婿,娶的是顾家这辈所出唯一的女儿。虽是庶女却也依旧出了不亚于嫡女的嫁妆,十里红妆风风光光抬入秦家。
秦岑身量高大,比二弟略低一些,五官周正却不俊美,远不及他三弟这般芝兰玉树的模样。
唐宗绶今日突然开始注意起男人的相貌了,还要不经意和他的弟弟们作比较,却不知自家弟弟都是怎样卓尔不群的人物。
而一旁的秦岑像是思念极了一日未见的大舅子,一边落座倒茶一边询问他。
“宗绶哥昨日为何缺席?”
“我这两天有疾在身……”
“这样……”
秦岑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他闪烁不定的眼神,知道他心里有鬼,可他并不在乎,他只等着看好戏呢。
“宗绶哥文采斐然,吾等可都仰慕您上次笔底生花的贺词,不知今日又准备了如何精彩的文章来让我们开眼了!”
秦岑语气真诚,好似是出自真心的赞美,夸的唐宗绶飘飘然,自己也以为是这么一回事了。
厉害是真厉害,可不是他厉害,是他四弟唐千俞厉害。
他每次在诗会上大出风头的诗篇无一不是从他四弟那里“借”的。
上次之所以出了丑,是因为那篇恰好是他四弟早前献给端州王六十寿诞的赋。
他照本宣科一字未改的读了一遍,底下的那些文人雅士几乎笑破肚皮,他不知就里的站在那儿,又可怜又可笑。
最后还是他的四弟过来当场又作了一篇令人拍案叫绝的妙文,结结实实的给他出了口恶气。
他四弟唐千俞去年刚及冠,却已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檀郎才子。相比他这个狐假虎威的大哥,这位同他相差七岁的四弟才是真的妙笔生花,诗词丹青均是顶尖。
他今日的祝辞也是从他四弟桌案上拣选的,从墨迹看是新写不久,他便卷着带来了,甚至没同他四弟告知一声。
天边泛起艳色晚霞,陆陆续续来全了人,一番推杯换盏后,便到了提祝词的时候。
唐宗绶整整衣冠,正要傲首挺胸的站起身去提词,然而这时候却跑来一个小厮,神色焦急不似作违,说是有人携要事要寻他去,耽误不得,让侯爷随他立刻前去。
唐宗绶望了一眼正进行到喧闹热烈的时刻,只得遗憾地跟上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究竟是谁要坏他的好事,转角却被一只手扯住衣领,被大力踉跄地拽进了莲子阁,顺势撞进青年的怀里。
这个怀抱的主人俊秀挺拔,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此刻正垂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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