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蠢大哥睡醒后意识到自己被奸,被郡主下药后慌不择路去找弟弟们(1/3)

    一滴湿重的晨间露水,从大敞的窗牗外,滴落到他的鼻尖上。

    唐宗绶悠悠转醒,脑中昏昏噩噩一片,双腿纵使残留着些许酸胀感,却比昨日困顿不已的滋味强的多。

    看来昨晚确实睡得不错。

    他心下暗叹这庙果真灵验,定是听到他昨夜里许的愿了。然而他方才撑起身子,身前草草合住的衣裳便垮塌下去,敞开了大口,从胸膛到腰身一览无余。

    与此同时,后穴传来的异感使他僵在半空,同时奶尖儿一阵他逐渐熟稔起来的胀痛感也让他顷刻间白了脸。

    后面……在、在往外流什么东西……

    唐宗绶神智忽的清明起来。

    昨晚上、昨晚上?

    那些印刻着柔白月光的寥寥时刻,寂静潮湿的夜晚,四月的晚风窸窸窣窣地吹过整片山林,有人附上了他的身,握住他的腰,带他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情欲的浪潮。

    唐宗绶第一个反应不是去看自己遭遇了怎样的恶劣对待,他先是两手匆忙掩住领口,而后抬头仓促的扫过对面的郡主。她正侧身背对自己,呼吸平缓,显然还处在安稳的睡梦里。

    唐宗绶收回视线,暂且安置了自己不知从何升起的心虚不安。而后似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抿了抿唇,抖着手将合上的衣襟又再次拉开,让遭受了整夜蹂躏的身体袒露在对此浑然不知的主人眼下。

    呜……

    乳尖被吮的红通通的,奶肉上指痕交错,胸膛上水迹萎靡,大腿内侧大抵是因为撞击而瘀红一片,至于、至于后穴……

    他视线越往下,面色便红白不定。唐宗绶将手缓缓伸到身下,颤颤的去够自己的穴口。指尖碰上褶皱,方才起身时一股脑涌出的精水儿打湿了他的半张手掌。

    “呀……”

    手掌像是被烫到,他羞到根本来不及去体会那足以当做罪证的粘稠液体是何人留下的,只顾慌乱的将那股淫靡的液体全数抹到床单上,随后一把扯过被褥盖住自己狼藉的身体,手足无措的面对自己昨夜无知无觉被人侵犯的事实。

    湿凉的晨风吹乱他的鬓角,给他此刻混乱的思绪衔来一丝醒意。

    散乱的青丝被吹拂到脸上,唐宗绶若有所思的望向大开的窗牗。

    是了,分明他睡前特意只留了一个缝,而现在窗户却是大开的……

    唐宗绶想清明了,顿时又想咬牙痛骂这个白鹭寺了,这破庙竟然窝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登徒子,半夜爬窗奸淫堂堂侯爷!

    这是哪里来的混账事!他是有意要发火讨个公道的,然而他刚气势汹汹的掀开被子,眼皮子底下的身子一片片红印子,野男人的精水儿顺着股沟滑腻的挂在腿上。

    他的怒火倏然浇灭了。

    算了……他总归、总归是个大男人,被庙里的野和尚狠狠奸了一夜,闹到明面上,怎么说都是不好看的……

    至于这个杜撰出来的“野和尚”之类的登徒子是不是他可亲可爱的弟弟们,唐宗绶只来得及在心尖上滚了一遭这个念头,便慌乱的将这个惊世骇俗的猜疑淹死在腹里。

    他不敢声张,也不知道有几分出自这个原因。唐宗绶怯懦,最为擅长逃避;他不喜别人忤逆他,却也不敢去对抗世人冷眼与嘲笑。让他出点无伤大雅的小丑不碍事,这类为乱纲常人伦的灾祸,借他几辈子的胆子,他都不敢去扯上关系。

    纵使弟弟们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拽上床,扒了他的裤子奸淫他,掰着他的腿,把他奸的眼泪都糊了满脸,弟弟们射进去的精液都淌在大腿根了,他也只敢唯唯诺诺的被把玩着,享受着他们所给予的温情与快感。

    懦弱的受害者放弃了讨要清白的念头,真相大抵只有当晚凌空的月色同那个得逞者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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