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终终终终于吃到肉的三弟和闻着肉味酸溜溜来的四弟(2/5)
清俊风雅、宛如高山上皑皑白雪般清冷疏离。
唐昭明仍然是没什么神情,然而却无可奈何的放了笔,指尖触上那滴墨泪,平白沾了些污黑。
“……大哥?怎么了?”
这类隐晦暧昧的举止令唐昭明忍不住收臂抱紧了他的兄长,下令让屋里和院里的侍从都先退出去。
唐千俞走后,唐昭明右手持笔,长身玉立于书案前写些什么。这是他思索时的习惯,便于于纸上条理清楚的将事情捋顺,然而今日,那方雪白的宣纸上却只潦草的落了“秦家”“北戎”“战事”几个散乱的词,连不成一条清晰的线。
“都、都给我滚下去!”
他这样避无可避的同三个弟弟纠缠在一起,是否也整日惊惶不安?
唐昭明低下头,只能看到他大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好似猫儿似的将侧脸贴在他衣领处厮磨。
“昭明,我、我好难受……”
他大哥竖起的性器直直的抵在唐昭明的腹部,唐昭明这才意识到了他大哥这副动情的尊容显然是被人刻意的下药作弄了。
大哥也会这般怅然吗?
唐宗绶则被他三弟妥帖的搂着,两人就近坐在书案前宽大的花梨交椅上。
可他来不及拿自己聪明才智去猜测究竟是谁敢在候府里对广平侯下手,因为他大哥已经难耐的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白花花的奶子不知羞耻的跳进他的视线里,唐昭明单单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呼吸一窒、下身的阳物跟着抬头。
然而碰上他大哥这码子事,唐昭明以往的聪颖便全不算了数,他引以为傲的自制与学识决裂开来,同他的欲求对峙,在情爱里,这反倒是最无关紧要的事。
他又要向他体贴的三弟求助了,好像是以前每一次寻常犯错后那样请求他的弟弟帮他。
就像被卷进乱流里的溺水者抓住一截横木般,唐宗绶扑进了他三弟的怀里。
唐昭明独自心烦意乱之时,怕是也未曾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大哥此时红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闯进了他的院子里。
早两年先皇体衰,朝堂间各派势力波谲云诡,三皇子勾结母族与太子对立妄图夺嫡,气焰嚣张至极。秦家见风使舵,得了三皇子的好处便立马倒戈。
自从顺利的撞进他怀里,唐宗绶刚才那股冲劲一下就消失不见了,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似的,也不知道回答,只知道无骨般攀附在男人身上。
笔尖从眉梢下落,沿着眼尾缓缓划开,直到唐昭明看清了熟悉的眉眼,骤然回神,手下却没有收住力道,笔尖一顿,浓墨在雪白的宣纸上层层晕开,于画中人的左眼下点出一滴墨色的泪珠来。
院中喧哗躲不过唐昭明的耳朵,他蹙眉推开门正欲询问何人,却意外的拥了他大哥一怀。
然而恰逢与北戎战事一触即发之际,秦家的莫名便显得格外怪异。
甚至在那几个词下方,尚书大人走神的绘起了人画。
将两事放在一起,不能不引起唐昭明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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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若只是上窜下跳当跳梁小丑也没人拿他当回事,然而他们却三番四次设局要引得候府往火盆里跳。
来人脚步声杂乱,像是拖着脚在地上走似的费力,唐昭明院里的侍从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
唐昭明仿像拥住了一团炙热的火。
唐昭明原是打算将他大哥扶到里屋的床榻上,可唐宗绶浑身软的没骨头,又不住的蹭他,惹得唐昭明也起了火,只得先这样抱着他坐下。
昭明真好看呀……
唐宗绶奋力的睁开眼睛,眼皮又烫又沉,他几乎胀了脑子,恍惚间才辨清了他三弟清俊的轮廓。
—
“……昭明?是昭明吗?”
好似他大哥眉宇间多了似有似无的愁绪,落下悲戚的泪来。
唐宗绶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燥热,他跨坐在他弟弟精瘦的腰身上,性器胀痛不已,迫切的要得到爱抚。
唐昭明慧极,他俊美的相貌都要沦为他出色的头脑的点缀,父母、先皇、太傅、同窗无一不赞赏艳羡,他平步青云也自然靠的是他独一份的颖慧。
后来太子登基成了当今的九五之尊,三皇子纠结的乱党逃的逃、杀的杀,三皇子连夜逃往北戎,秦家又安静的仿像鹌鹑,当今圣上一个旨意便轻飘飘撤了实权,只剩下旧日的荣光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