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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著皇後身子重了，太子忙於朝政，太子妃勤於宫务，长平公主也懂事许多，每日跟在嫂子身边学习宫务，一时几个孩子都不敢轻易来打搅母後。

    杨靖接过那布巾，冲曲明挥挥手，让服侍的人都退下，细细帮儿子擦著头发。

    正说著，曲明捧著棉布巾进来。

    杨健有些不好意思，道：“父皇，我自己来。”

    杨靖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你母後也很想你。有时间去看看他。”

    其实黄子归并不太乐观。皇後岁数大了，又是男身，这个年纪生育双胞胎风险可是很大的。前几天他才听说镇国公世子的一位男妃好不容易服用秘药有了身孕，却是难产身亡，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黄子归斟酌了一下，道：“若是臣没有诊错，皇後殿下腹中似乎有两道胎息。”

    黄子归道：“殿下这次可能怀得是双胎。不过毕竟才五个多月，胎息还比较模糊，再过一两个月就更好判断了。臣先说出来，是望皇後殿下以後行动更加小心些，双胎不好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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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靖冲他招手，塞了一碗热乎乎的姜汤，道：“快喝了。”

    杨靖微微叹道：“你小时候朕也这麽帮你擦过。现在一眨眼你就大了，分府独居，不在宫里住了，连人影都难见。”

    过了半晌，杨健匆匆沐浴完毕，换了干衣，跑出来见父皇正倚在花厅的长榻上喝茶。

    杨靖接过碗放到榻中央的矮几上，拉著杨健在自己腿边的脚榻上坐下，道：“头发也不擦干了。”

    杨健仰著脖子咕噜噜地喝了干净。

    杨健也有许久没有入宫了。

    杨健闻言，心里一阵难受，脑袋伏在杨靖的膝盖上，哑声道：“父皇一点都不老。在孩儿心里，父皇永远是那麽年轻，那麽英武。父皇，是孩儿错了。孩儿不该这麽长时间没进宫看望您和母後，以後再不会了。”

    杨健抖抖衣袖，道：“这点小雨不算什麽。”

    杨靖道：“你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最近父皇总想起你和太子小时候的模样。那时你们承欢膝下，朕每天看见你们就高兴。不知不觉，你们都长大了，朕也老了。”

    “是。臣明白。”

    “两道？”萧沧海愣住，他自然明白这意味著什麽。

    杨健脸上一红，低声道：“孩儿这些日子一直在刑部忙碌，没有去宫里请安，让父皇惦记，实在不孝。”

    杨靖回过头来，含笑望著他。

    “想你了，就来看看你。”说著杨靖皱皱眉道：“怎麽淋著雨回来的？快回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小心别著凉了。”

    萧沧海又惊又喜，沈思了片刻，道：“这件事先别告诉皇上，等过几个月胎息清晰了再说。”

    萧沧海惊喜过後也明白其中的风险，日後更加仔细保养不提。

    “热水都给你备好了。你这小子，太不爱惜自己了。快去！”杨靖推了儿子一把，轰他回屋去了。

    这日下了入春以後的第一场雨。杨健淋著雨纵马回城，一进府，便见大堂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背手而立，正在看墙上的字画。

    杨健忙走上去：“父皇，这麽晚了您怎麽来了？母後知道吗？”

    杨健低低应了一声。过了片刻，忽然轻声道：“父皇，我还记得十岁那年我不小心从马背上跌下来，摔断了腿。当时您正在上朝，听说

    “父皇！”杨健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