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贫民窟的阁楼(2/3)
“呼……”苏崇真吐出一口长气,“你还是抬头好好数数星星吧,因为我怕你再低头,会失血过多。”
“操!”艾南一抹自己的鼻子,满手是血,发现苏崇真那件质感很高级的羊绒风衣前襟上也是斑驳的血迹。从旅行箱上扯了几张纸巾按在刚刚滴落的血迹上。
“别关,心脏不舒服,觉得气闷。”苏崇真制止他。
“唔。”酒精湿漉漉的,沿着胸口一路趟到肚脐,在肚脐转一圈又滑到裤腰,被西装裤的布料吸收了,腹部凉飕飕的。苏崇真被刺激得弯下腰,想躲。艾南用下巴勾住他的肩膀,用自己的胸膛顶着他的脊背,迫使他挺胸。
“啧,你等我一下。”艾南小心的把毛衣放下来,又把风衣的前襟拢一拢,站起来把薄被抖开,轻轻盖在苏崇真身上。之后就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还有踩在木楼梯上越来越模糊的咯吱声。
“疼?”艾南问他?声音紧贴在耳边。
苏崇真试着侧了侧身,胸口一阵刺痛,但是勉强还能忍受,“胸口的伤,不上药,也没关系。”
“嗯,有点。很凉。”苏崇真说。
“忍一忍。”艾南手上不停,又捏了两个棉球在手上,擦他的胸口。
灵活的手指,解开腰带,一手插进他后腰,托起一点,轻柔耐心的把缠了两圈的腰带抽出来。指尖隔着羊绒质地的布料沿着腰际摩挲,蜻蜓点水般的触觉,让苏崇真感觉有点痒。掀开前襟,一股若有似无的青苔气味随着体温蒸腾到艾南的脸上,温吞的热度让人有一种红了脸的错觉。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安哥拉兔毛的高领毛衣,贴身穿的那种。有零星的血点从里面氤出来。把毛衣掀上去,看到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像刮痧刮过头的那种紫红。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艾南不明白,他就像快要一口气上不来的样子了,竟然还在关心能不能看见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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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有星星吗?帮我数一数有几颗?”苏崇真缓慢的说。
“等会儿要帮你上药。”
“胸口的伤口需要消毒,不然会发炎。”艾南脱了鞋上床,跪坐在老虎窗底下,抬起手想去关窗。
苏崇真被时快时慢的心跳弄得心烦气躁,毫无反抗的力气,索性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艾南摆布。很快,风衣被脱掉胡乱的搭在旅行箱上。艾南膝行几步绕到他背后,抱他坐在怀里,苏崇真觉得自己像是靠在了一个热烘烘的壁炉上。
艾南双手放到他腰侧,捏着毛衣的下摆,沿着敏感的侧肋慢慢往上卷。他的手背干燥温热,掌心应该会更烫吧。手一路往上到腋下,稍微往前拢一拢,示意苏崇真举起双臂,等他举起手臂后,宽大粗糙的手掌摊开,抚过他腋下的毛发,有力的包覆着他的手背内侧,摩挲过那片最嫩的肉,把毛衣往上推。衣服的弹性很好,挺轻松得脱了下来,并且准确的落在风衣上面。
苏崇真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和心脏一阵阵钝痛遥相呼应,疼得浑身冒冷汗,有种自己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的错觉。
苏崇真疼得往里侧瑟缩了一下,艾南才想起来他的胸口有伤,“抱歉。”
艾南保持着跪坐在床沿的姿势,似乎在忧郁。但他马上把自己的上半身脱了个精光,接着又把苏崇真拉起来,剥他的衣服。
艾南拿起床头装酒精棉球的塑料瓶,拧开盖子,捏了一颗,把头搁在苏崇真的肩膀上,探头看他胸口上药,冰冷的棉球划过火辣辣的伤处,引得苏崇真一阵抖,发出一声介乎于惊呼和呻吟之间的叫喊:“嗯啊!”
过了没多久,艾南回到阁楼里,喘着粗气,想必是跑了一路。苏崇真本来闭着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看到他悉悉索索的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瓶酒精棉花和一卷绷带,放到床头。
艾南的手放到他的腰际,在解他的腰带。苏崇真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此时能够保持深呼吸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果然,艾南的手心很烫,并且比想象中的粗糙,苏崇真被他这么一路从侧腰摸到手臂,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并且羞耻得意识到,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无耻的硬了。
脑袋越来越昏沉,是脑部供血不足的征兆,摸了摸口袋,找到一小瓶保心丸,打开全部倒到嘴里,浓郁苦涩的中药味,让他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