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拒不配合(2/2)

    李虹怼了他一杵：“你什么意思啊。”

    李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是哈，这又水又火的，玩的倒是挺花。”

    坐上被私用的公车，李虹询问柴曜：“回家还是去哪？”

    柴曜叹了口气：“哎，我这倒是有线索，但是那位线索大人正闹脾气呢，死活不肯开口。”

    “所以我呸呸呸了，你也赶紧呸呸呸掉。”

    柴曜摆手：“不要了，就多维持几天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死。”

    “当然是去队里了。”

    “没没没，”柴曜笑着躲道，“就确认一下我儿子的安危嘛，没别的意思。”

    “大概是身上的宝贝没了，一面有着想弄死犯人的暴怒心情，一面还希望有更多受害者出现，让他心理能平衡一点。”柴曜拉开副驾驶的抽屉，“哎？我放这里的烟呢？”

    李虹不屑：“这话让你说的。你今天吃饭有什么用，明天就都拉出去了。”

    “执着的是犯人，是他往里代入了更有仪式感的东西。”柴曜掰着手指头数着，“你看啊，第一起案件的作案手法是敲碎，受害人被丢在公园里；第二起案件是拉长，被丢在东湖里；第三起案件是注水，被丢在火场里……他为什么要更换作案方式呢？明明使用同一种手法容错率低一些。”

    “喂了。”

    柴曜打断她的话：“可惜您是刑警，别管那辆车了。”

    柴曜爆笑，感觉出院以后心情都变得好了许多。

    “让冯队顺走了。”李虹又把话题拽了回去，“可以理解，要是我被人割了奶子……呸呸呸！”

    当晚，他的主治医生终于对他下达了特赦令。于是第二天一早，他赶紧叫李虹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柴曜无辜：“那不是你先比喻的嘛。”

    “嗯，我现在怀疑，这个犯人犯下这一系列连续案件可能有宗教方面的原因。”

    “你那不是一个平级的。这小孩的境遇，相当于你割了奶子还被锤了卵巢。”

    “迷信。”柴曜嫌弃道，“对了，你还记得我给你提过的那个十字架吗？”

    “那个大二小孩？”李虹刚斜看他一眼，余光就看到左前方一辆车正在快速变道，“嗨嗨嗨这人咋开的车！我要是交警现在就……”

    “这么敬业？”

    “它还活着呢？”

    “十字架？噢，第三起案件那个男孩报案说的那个？”

    “那花你不要了吗？插水里还能多养活一阵子。”收拾病房的时候，李虹指了指柜子上那束稍有发蔫的康乃馨。

    “那我今天就能拉出去。难怪平时看你不怎么上厕所，看来是有便秘的小毛病。”

    “你滚吧臭男人！”

    李虹撇嘴：“我妈也信教，也没听过哪个教会对男人下体这么执着。”

    “专案组的事呗。现在调查陷入僵局，没线索，没思路，大家都很烦躁。”

    “他怎么了？”

    柴曜系好安全带：“这几天帮我喂修罗了？”

    李虹的话让柴曜皱了眉毛：“你说……犯人会不会在追求四元素来构筑犯罪现场啊？”

    “嘶！”李虹抽了一口气，“我开车呢！别说这么瘆人的话题！”

    李虹翻了个白眼：“你就嘚瑟！好了，赶紧跟我回队里干活去，你不在这几天我都快被冯队烦死了。”

    李虹转了转眼珠：“哦。咱们刚说哪来着？啊对那个小孩，他闹什么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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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火还有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