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们换种玩儿法(2/2)

    他秀够了，放下翘着的腿，将那刀举到眼前，反反复复拉近推远。

    奴隶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听了这话只能努力压制，颤抖着低低啜泣。

    奴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走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赤身裸体被时捌扯远。

    “愿陪夫主尽兴。”伍灵原本还有些紧张，听到这里反而松了口气，他绝对可以比刚才那个奴隶做得好。

    “不不不，不是的……贱奴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推断出要发生什么后，伍灵将视线淡然收回，尚未来得及垂下的目光恰好跟戚鹫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他愣了一下，立即恭敬地垂头欠了欠身。

    正对面的奴隶见了这阵仗，分分秒秒想要瘫倒在地，立刻被时捌恶狠狠凶了一句：“苹果要掉了就拿脑袋顶！”

    精准得令人咋舌。

    时捌立刻上前，毫不怜惜地捏着脖子将人扯了起来。这小奴隶跟时捌一比，就像一只被拎在手里的小鸡仔，他不敢哭出声，眼泪却流得越发汹涌。戚鹫将手里的苹果一并递过去：“把这个也带上。”

    戚鹫有意要杀鸡儆猴，翘起二郎腿，故意夹着那飞刀在手中威慑性地炫技，速度快得像要凭空翻出花来。

    只是他不想被当成苹果雕成花！

    谁知这样却适得其反，戚鹫嫌弃地摆了摆手：“哭成这样，太丑了，拉远点儿。”

    “啊——”

    这是……要被处置了么？

    “扫兴。”戚鹫不爽地捞起打火机，自己点了支烟，夹着烟卷厌厌挥了挥手：“别让他在这碍眼了，扔公共区去吧。”

    伍灵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个哭泣的奴隶，只见那奴隶被拉到了一米开外的空地上。时捌将苹果放在他头上，还特意将雕着花的一面摆正，才闪身到旁边。

    伍灵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循着叫声望去，却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血腥场面。那飞刀出手只在一瞬间，他甚至连一缕残影都未曾捕捉到。

    在深渊的泥潭中挣扎？还是随暗夜一起沉沦？亦或是拼死一搏？

    戚鹫不知伍灵心中所想，只当自己的行为震慑到了他，勾起那张略显凄楚的小脸，双目半眯，犬齿咬着烟卷，薄唇上下动了动：“看没看到，做错事或者达不到我满意的宠物都是这个下场。”

    “好啊，刚才你也看见了，那奴隶扫了我的兴，你要不要接替他，继续陪我练练刀法呢？”戚鹫吸了口烟，将气息尽数吐在伍灵面上，兴味盎然地提议。

    然而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因此半天也没能憋出所以然，只好扬起泪痕遍布的脸，哀求地看着男人。

    原本只是吓他一下，可戚鹫并没有从这娇弱的面容上看到意料之中的恐慌，倒真正燃起了几分兴趣，拇指在细腻的侧颜刮了刮，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们换种玩儿法。”

    目睹了这一切的伍灵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低落，垂下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暗淡，肩头也耷了下去。

    被公用是他最不想接受的一种结果，如果自己真到了这一步……他甚至有些难以想象，自己会作出怎样的决定。

    “是，伍灵会竭尽全力令夫主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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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当成人形靶的奴隶此刻目光涣散，被时捌从地上重新拎起来，缩着脖子瑟瑟发抖，而飞刀正好穿过花心，钉在了后方红砖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