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投壶招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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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有贵客,指名要你。”阮四推开厢房的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接客要用的准备工具,青橘认出了得,那是花魁专用的盒子,上面镶满了晃人眼的宝石珍珠。他从榻上坐了起来,把《诗经》递给小槐,阮四走过去解他的腰带,把他的睡袍脱下,又在他的颈侧舔了一口,没有尝到汗味。掰开他的大腿,用剃毛刀小心地给他刮起了刚长出的阴毛。“师父,老板不是让你伤好之前不接客了吗?你才刚休养几天啊,让老板换其他人去好不好。”青橘的下体凉嗖嗖的,他趴在阮四腿上,屁眼对着阮四的脸,阮四用粗长的手指沾了很多淡红色的药膏,抬手往青橘紧闭的菊穴里抹。“唔...轻点,深的地方多抹一点,嗯...小槐,没事,老板有他的考量,如果不是我不去不行的话是不会让我去的,里面几首你背不熟的诗我折了角,你等下再看一下,啊...唔...阮四,那里好舒服,多摸一下。”阮四拍了拍他摇动着的屁股,没理会他的要求,直接抽出沾上肠液的食指,在青橘光滑大腿上擦了擦,把青橘抱到腿上,用木梳给他梳起了头发,细软的发丝从阮四的指尖滑过,他没忍住抓了一把“青,是黄老爷,老板说是贵客,怠慢不得。回头有赏。”阮四的口音还是有些奇怪,明明在京城生活也有六七年了 ,他还是带着蛮族的腔调。青橘点头应和他,顺便让小槐帮自己抹香膏,透明的膏体抹在鼠蹊、手腕、肩胛骨、腋下、颈侧这些地方,小槐阴沉着脸,但还是仔细抹着。擦过他皮肤的指尖比药膏还凉。等准备好了,青橘被阮四抱在怀里,身上一张红纱裹着,白皙的身体在红纱下若隐若现,他面颊微微泛红,眼睛里都是情欲的水光。被阮四横抱出门去,小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不甘,瞪着关上的门沉默不语。手里的《诗经》都被他揉皱了。

    “青,伤口怎么样,还疼吗?”阮四垂下头,深邃的眼睛看着青橘湿润的瞳孔,“不碍事,没有之前那么肿了,客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柳幺上次送我的金创药不错,我下次分半罐给你。”阮四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又抬起眼,不再看他。两人很快就到了,阮四停在柳幺的房前,青橘了然,原来是三人行,他隐约记得三人行是付两倍价钱,果真是贵客,出手不凡,居然买得起柳幺两个晚上。

    青橘躺在塌上,举着一本《诗经》,听小槐摇头晃脑地背诗,青橘上过几年私塾,成绩还不错,几个字倒是都认得,“羔羊之皮,素丝五紽..”“小槐,这首诗你记着就行,别在客人面前背。”小槐躺在塌的另一边,歪着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可是师父,这不是赞扬官员政绩的吗,我觉得背的话刚刚好。”青橘捻了捻小槐薄薄的耳垂,解释道“这首诗有一部分人认为有讽刺的意味在,反讽官员占着位置不作为的,我们也不懂这些老爷们到底信哪种,就别太冒险去背这个了”小槐今年已经十五了,明年就到了接客的年纪,许多事都是青橘在教他。他最近又抽条了些,整个人往上蹿了不少,青橘都可以平视他了,“师父,这个月的评诗会,楼里不识字的都参加了,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小槐,算了,师父相信你可以的,我学识太浅,不敢去他们面前献丑的”青橘摇摇头,表示拒绝,在私塾上学的那几年,青橘在学之乎者也的时候都是混着过去的,只有《诗经》,他一首一首背了,还因此交到自己儿时最好的朋友,在学堂里和同窗讨论诗词的回忆他珍藏着,是他唯一没有染上灰尘的净土,他只想这些宝物不要染上恶心的风尘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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