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哭包攻哭包攻)(2/2)
“老师,让我射吧,不在你身体里我射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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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什么花招?”
“老师...你太棒了老师.....”他流着眼泪在柳昭脸上乱蹭,吻好像雨水落下,把柳昭都亲得湿漉漉。
柳昭低头堵住他的嘴,要亲就亲到底,小酌一口还道歉是什么意思?我柳昭强迫民男了?卷长睫毛轻扫许致鼻翼,他几乎醉了,醉在两人炙热相慰的体温里,这拥抱明明超出了性交而具有其他感情,小毛孩懂不懂?
“.....”
“抱歉......看到老师闭眼,我情不自禁就....”
“老师,再做一次吧,老师,求你了,让我再做一次......”
柳昭忍住白眼,却仍合上眼帘,静待白浊洗涤。
柳昭能拒绝吗?他有拒绝的余地吗?他人生辞典中或许的确有“不行”这两个字,但看着这只豹子拿头拱你脖颈,拿大舌舔你耳侧时,你会不同意他、不放纵他、不允许他把摇里晃荡的两颗毛绒蛋蛋挤进你身体里去吗?
“眼睛沾到精液的话,会感染....”
嘴边依然肿涨的性器,不消柳昭碰,只要往鼓鼓囊囊的铃口吹口气,许致都能一泄千里,他虚弱地问:“你不射?”
“.....不是已经射完了吗?还吵?”
“.....你又硬了?”
桌子下“砰”地一响,小贝同学竖起耳朵:“什么声音?”
“就他老哥,德尔曼·阿克麦斯那样的alpha不错啊,又帅,又有钱,可惜结婚了.....你关心他干嘛?人家会缺对象?”
“老师....老师!.......”
柳昭舔上眼前的大蛇头,慢条斯理地,又往深处的睾丸去咬,鼻尖蹭进浓密且汗味浓郁的耻毛里,熏得柳昭身后水光淋漓,他深深嗅着男孩咸腥的体味,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往后穴摸去,指腹在洞口蠢蠢欲动。
许致心疼地给他揉头,但柳昭似乎没什么感觉,一心贪吃巨根,将其在嘴里温柔紧致地包裹着,柱身压着柳昭舌根,抵他的喉头,如同是在下体中抵上了他生殖腔腔口的凹陷处,许致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情绪就变成脱缰野马,手指由抚也转作抓取,拎着柳昭前后摇晃,捅得身下人津液横溢,牙齿没注意刮上肉棒,反而刺激到了许致,对他口腔的攻击竟然越发暴躁。
两人一面吻着,许致托起老师的臀肉,下体缓缓往上摸索。柳昭的呻吟还没来得及出口即顺着许致的咽喉,落进他心底,自己的阴茎则贴着许致紧实的小腹,前列腺液淌得一沓糊涂。他抓住男孩的下颚,秀眉微蹙,深情又沉溺,专注而忘我,许致看到过鼻子都伸进陶罐儿里吃蜂蜜的小熊,也是这样执着可爱。
“呜.....呜呜!”
“啊没事,我腿撞桌上了,你等下午老师上班了再来吧!”
许致的抑制也同样艰难,他搞明白自己的身体在刚才、以及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太想标记柳昭了,他想在柳昭湿润煦热的身体深处射精,他想把柳昭咬得柔嫩后颈上腺体鲜血直流,他想粗鲁地顶进柳昭的生殖腔,把自己生命的延续留在他扁平的小肚子里,叫他为自己受精怀孕,怀胎分娩,叫他无时无刻都张开大腿和腔口供自己泄欲。
“老师....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但迎接他的却是对方的湿热嘴唇,许致把他抱起,放进怀中,像抱只瓷器娃娃,他的阴茎极为顺利就塞进了柳昭的后穴,不知道是阴茎还是后穴更湿?
许致没听说过alpha也有发情期,况且他们的标记冲动只会被发情的omega诱发,可柳昭到底有没有发情?他闻到的到底是真的信息素还是幻觉?而且—就算老师真的发情了,许致并不确定柳昭心甘情愿被标记。
“.....”
“你笑什么?”
“老师...你把眼睛闭上。”
许致眼睛发红,他几乎这下就想把这张迷人小嘴,这张他每天早晨白天晚上流连忘返无数次的嘴唇肏个稀烂,好在他及时刹住车,忍了这么几年,他耐力磨练得极好。在爆发的前一刻他猛地把阴茎撤出来,像从他老师身上拔出一柄长剑。那张虚弱的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柳昭精疲力竭地趴在许致大腿上喘气。
“.....干嘛?”
许致差点儿将他俩扑摔,柳昭被放在不甚拥挤的办公桌上,“你又哭什么?”他不解,这男孩泪腺发达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