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手交;边抽烟边做爱)(2/3)
百合梗慢慢插入花洞,洞内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相当排斥,许致只能凭记忆探到腔口位置。柳昭乖乖撅起屁股,不敢张扬,那根东西太细了,动则折,“你拿什么.....”皇子抓住的两股在打颤,绿色根茎没往他的敏感点碰,但也挠得其下体发痒,“别插进去!许致!!”梗尖在腔口戳动,仅仅这点轻微的试探,柳昭的反应都格外激烈,许致急忙拔出百合,花梗袒露在空气里了,却还裹层粘稠水衣,从穴口拉出条透明细线,许致扯断细线,把湿润花茎倒放在老师脊背的凹陷里,梗的倾斜与下陷的骨壑完美贴合,像是从凄美身躯里冒出来的一截艳骨,光下赤裸透红的肌体,居然也比百合娇艳欲滴的花瓣还更美丽。
“不如我们以后都不要说爱,你就留在我身边做性奴,行不行?”
许致发泄完,柳昭爬去床边干呕,他把人拽起来,“怎么,难吃?从前没见你不喜欢吞下去吧?”柳昭没理会,水晶吊灯晃得他难睁眼,干脆闭目,调整喉管里翻涌着的反胃感。更过分的话这几天自己也说了不少,许致这一句算是有所保留了。皇子把他翻过去按住,起身往花瓶里抽一朵香水百合,瓶身很高,百合根茎翠绿纤长,还沾着水柱,“.....你要干嘛?”感到穴口又有几根手指在按压开垦,他紧张了,“你不是进不去吗?”皇子压稳他乱蹬的小腿,“别动,我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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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躁郁,举着无法灭火的阴茎直捅老师小嘴,凶暴到快把对方下颚撞脱臼,柳昭在暴烈进攻下连咳带喘,毫无体验感可言,许致只是单纯泄欲,而他呢,他不过是一条养在皇宫里的母狗,带出去时毛光亮滑体面非凡,他有什么资格谈欲望?
“....你要干嘛?”
“我不知道....我没....我没不让你进去......你太大了......”
许致抱着围巾,围巾下去牵那只被迫与他绑在一起的手,对方暴躁地挠他一爪子,可他的回应更让人害怕,铁铐哐当作响,抓住自己手指的力气大得柳昭嘴角抽搐,电梯开门,大厅外的人群黑压压好似没有尽头,熙熙攘攘挡住光线,安保按着隔离带,闪光灯劈头盖脸砸到两人脸上,柳昭没法确定自己惊讶的样子是否好看,但许致从出电梯那一刻就保持着露齿微笑,像商场服装区的假人。
皇子无目的地揉烂花朵,粉白碎瓣纷落身上,他拂开百合残肢,亲吻柳昭颤抖着的蝶骨,他已剪掉这只蝴蝶的翅膀了,如今只留下妖艳伤口,他舔着吮着为其止血,隔雪白皮肤咬他骨骼,“轻点儿....小疯子.....你轻点儿......”蝴蝶的叫声时而遥远,时而就在耳边,他好不知满足,鼻翼翕动,忘我地吸食蝶身暗香,柳昭于许致更像一瓶毒,他染瘾很深很深了,自己都不知道。
如此过了两三日,柳昭依然靠药物——无添加肉体愈合剂,履行着他被强制添赋的使命,“我不想打针了.....我不要打针.......”他崩溃哭诉,发的汗都隐约有股药水味道,或许因为葬礼中自己的表现不算好,这是许致给予的惩罚。“那让我进去啊?你夹这么紧我好受?”皇子压住他咆哮,老师胆怯地偏头,什么时候柳昭这么怕自己?
润滑液哐当砸去床下,许致往肉穴里挤入两根手指,才没过第二个指节,柳昭竟已难耐打颤,他只好撤出来,视线往床边上一柄细长烛台望去,身下人挣扎,在他胸膛抓出五条血线,指甲一路拉到小腹,“你休想.......”
“看什么——”
“你跟我一块儿去。”
柳昭噤声,顺从伸手,听话地穿上外套,侍卫递来风衣,许致给他披紧,再搭围巾,“站不稳?”他搂住面色惨白的情人,“靠紧我,外面很冷,也有记者,你最好别摆着这副被强暴了的表情就出去。”手铐扣住两人手腕,看见柳昭在电梯门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男孩奖赏地亲吻他眉尾,“太漂亮了,他们会爱死你的,老师。”
穿孝服的侍卫眼神飘离,敲门进来后皇子一眼都没看过他,床上残喘的美人也不曾回头。
“我这样怎么去国王的葬礼?”
“我现在下楼,叫灵车先走。”许致系好皮带,柳昭的手被他扯得在腰间晃荡,他才明白这是医院的一间病房,楼下停着救护车的,许致拿起送来的干净衣服,纯黑西装,开始往他身上套。
“你是皇妃,你必须去,要让民众看到你,皇妃需要曝光度。”他解开手铐,柳昭的身体被高级绸缎衬衫遮住,他已经很久没穿过正装了,许致不禁多欣赏了几眼皮带系住的盈盈腰肢,才为他仔细整理袖扣。他下床就跑,被轻易抓回去,身上伤口处的疼痛成百上千倍地提醒着他别轻举妄动,“我说过了,我随时随地都想干你,信不信我在我爹棺材旁边也可以把你干得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