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柳昭握稳壶沿再举起,朝准头骨裂开的缝隙口奋力落第二下,肩膀都被铜壶回力打得酸痛,断裂更大了,大窟窿旁冒出许多小裂缝,红血瞬间溢出裂缝。马上第三下、第四下、很多下又狠狠地接连打下去,其实男人一开始就失去意识,可他没打算收手,那天晚上酒吧里的许致是不是也这样?手臂不停地挥舞着,“哐—哐—哐—”夜里有人锻刀吗?邻居养的土狗跟着合奏。
血污洒满床单,血污里男人的脸变了形,变成观察舱里压着他的肥猪,观察舱里抱着他射精的其他男人,变了很多张脸,最后变成破碎的半颗人头,脑浆四溢,骨头渣混在里面,一块一块,夜壶也被砸得凹陷,不成原样。柳昭松手,把破烂的铜壶扔去一边,那其中此时积了些血水,他靠墙休息一会儿,觉得手臂的力气又慢慢回来了,撑着身体,冷静地下床,穿好衣服,系紧鞋带,与此同时,村里响起叫喊声,喇叭焦急鸣笛,有东西被打碎了,女人哭喊,黑压压的屋檐之下爆发了混乱,屋顶上传来螺旋桨的破风声,越来越响,离他越来越近。接着,开始有手电筒的光线——当然不是手电筒,是手持步枪上的探照灯——扫过他所在的窗户。
“哥,你坐起来,我下去伺候你,更爽。”他跪倒地板上,仰视男人,面容虔诚,血水被头发挡住,叫人不会起一丁点儿防备心,男人形状丑陋的肉茎往他脸上顶,龟头抵着雪肌刮,戳脸颊,戳出小凹陷,男人猥琐地笑起来,柳昭侧头飞快对着龟头舔了舔。
“当然....但你介不介意先在直升机上睡个好觉?”
许致无法忽视爱人脸上的血,他自己的血,在额发后流淌着,他之前不敢去想再晚到几分钟柳昭的下场会如何,现在似乎有些明了柳昭是怎么逃脱的,“柳昭,你不害怕?”
柳昭打开门走出去,光线迅速落在他身上,聚焦成小小光源,照射得身体泛白,皇子走得足够近才发现爱人浑身乌血。
男人瞪大眼睛,捏开他嘴巴捅进去,柳昭被气味冲得一声闷哼,但很快他就适应了,头部前后摆动,小小口腔吞吐肉根。男人的体味难闻,嘴里像是在从工地里捡起一根铁棍来舔,甚至更糟,好在男人马上就舒服到闭眼喘粗气,对他不再有警惕。柳昭手往床底下摸索,果然,红铜夜壶静悄悄地伫立在黑暗里,他一提,空荡荡的,可惜了,但不影响最终效果。他抓起来,摹地用力往男人头顶砸去,第一声撞击很响,像敲钟,铜壶在手里震裂虎口似的晃,男人没反抗,他甚至没来得及睁眼,身体瞬间就僵硬了,直挺挺后倒。
可这次还要一样吗?还是一样无力反抗、没得选择吗?柳昭咬紧嘴唇,用力咬,咬得快出血,痛感强迫自己冷静,男人摸着他乱耸,他不再挣扎,伸手去拂男人光秃秃下体上的阴茎,“哥,我可以口,你让我帮你口,先口一次,你之后能干更长时间.....”柳昭弯曲手指放在嘴边来回摇晃,男人懂了,心道这只小鸟不必他大费周章了,高兴地挺起下半身,柳昭试探着翻起来,坐在男人腿间,搓揉他幼儿园小孩搓橡皮泥搓出来似的睾丸,又埋头进男人腿间以避开视线,环视四周,床上没有枕头,连被褥也没有,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床,只是一块用于奸淫的木头搭作的地板。
“没事......没事了,不重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在这里,柳昭....你不用怕。”
“不,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他目光坚毅,牢牢注视着爱人,泪水早就干涸成透明伤痕,“今晚月色很好,你能再骑摩托车载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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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开我.....死肥猪.......救我、谁来救我.......”
观察舱里发生的一切,被他脑中的保护机制强行封锁了的往事,后来在他意识里慢慢释放;已被爱人安抚下去,沉进海底的记忆,一瞬间爆发似的冲上海面,掀开伤疤冲进他身体,把他冲到悬崖下面的地狱里去。
血污沾脏皇子的华丽礼服,柳昭用同样肮脏的双手回应拥抱,把许致脊背抹得一塌糊涂,“别,不要亲我,脖子也别碰。”他别过头,推开皇子,“不要问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发生....屋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许致,我救了我自己.....你敢相信?我不再是从前那样!”
他投以充满歉意的苦笑:“对不起....那张卡我没办法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