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下（试衣间；女装paly）(2/2)

    柳昭一辈子恃靓行凶，结果被狠狠撕碎外壳戳烂内里，只能变得锋利坚硬，时常刺出小爪插别人两刀，妄言热爱冷锋，喜粗暴对待，在床伴身下辗转寻求一个桃花源，未曾发觉过着人掰开硬壳后温情品尝，也无比温暖。

    精液温热，滋润沃土，将他身体美满地填充着的阴茎会慢慢软化，接着抽离肉缝，截断彼此连结，这流程他体验过一千遍，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射精又能怎样温柔。许致吻他，紧贴他，爱事告捷后的空虚感没有如期而至，心底的种子发了芽，抽出枝条，把心意缠绕得密密麻麻，他明白那个会伤害自己的许致在今天彻底粉碎了，曾经自卑残喘的柳昭也不会再回来，他可以随时掏出心脏，告诉男孩我爱你，我炽烈纯粹、不留余地地爱你，我大喊大叫地爱你，我身无分文地爱你，我终于可以走出没有太阳的白夜，站在日光里回应你的爱意。

    他无助乖巧的模样看得柳昭心里发酸，脾气涌上来了，但离引燃总差点火候，只能荒唐苦笑：“你说得对，许致，我是喜欢这样，我就是个婊子.....”

    “许致，你是人，我们平等，你总不能一直站在我后边儿，有时候你确实逼得我挺害怕的......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不会后退。”虽然直面刀刃很痛，他痛到受伤过，但....但刀刃背后的光芒，告诉他一切都值得。

    “老师....都是我....”

    “我永远承认。”

    商场打烊的提醒随音乐响起，两人仍在帷幕后低声交缠，热气弥漫，各自急促的呼吸与拍打声混杂在一起，压抑隐秘，柜姐红着脸离开更衣间，把关门钥匙放在收衣台上。

    他里外俱疲，也支住男孩闭眼感受了须臾，估摸精液一时半会儿淌不干净，憋着心火，嗓音沙哑：“.....起来。”

    男孩眼里绿光闪动，那时酒吧门外帮他挡住流氓的男孩，心怀鬼胎地陪他等车的男孩，听到能带他回家，眼眸里也是这样的光，“老师，你承认我爱你了？”

    回应他的却是许致要他散架似的一阵猛冲，力度可谓残忍，撞击如同施暴，该死的凭什么alpha体力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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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猛兽闻之收敛，想把他身肢揽断似的铁臂霎时温柔下来，柳昭动作快，提起最后一点力气勾住他腰臀，“别出去.......或许你孩子他妈.....可以不要命些......”话音刚落，激昂水柱喷射内壁，柳昭发抖，紧张地攥他手腕，还好，对方默许了，直到精液泄完，男孩才滑出去，沉默靠在柳昭身上喘气。

    “....听好了，这次是免费券，下不为例。”

    ......可是这个婊子偏偏离不开你。

    男孩低着头起身，在他腿前跪下去，他叫他抬头，漆黑几根额发晃荡，绿眸里暴风消退，融化后变成茫然雪水，渐渐覆上薄雾，他无奈叹一口气，搭腿到他肩上：“.....要不你咬这儿，”柳昭拍拍攀着自己腿根的皮制细带，“这是系丝袜的.....”

    “是挺不正常的，”柳昭沉着回复，绿眸极快地收缩一下，他伸手揉狼头，予之安抚。

    这小孩是不是精神分裂？柳昭惊恐地想把他推开，可压在自己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停！别.......你抽什么疯！许致，我还怀你的崽呢！不要你儿子性命了？！”

    “你明明很想要，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像德尔曼一样对你，强迫你在外面强暴你，为什么不承认？”

    他有些担忧地托起男孩脸颊，“许致，你看我，别低头。”

    “我好像....我好像有点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我是不是不正常？”

    “......对不起。”湿漉漉鼻头擦过他小腿肚，男孩轻轻啄吻。

    “老师，我可以再进去一次吗？”他兴奋于座椅上爱人垂首赏赐的亲吻，在口齿交合后祈求临幸。

    “不，不是，”许致挪动膝盖，贴进他腿间，爱人的暗香被催得愈来愈浓，他现在开始尝试在其中保持清醒，“你不是，老师，我怎么能说那种话，你身上太香了，我有时候没法控制....”与其倾诉，他更像在和另一个自己谈判，那个许致的现身总出乎柳昭意料，“那句话不是出自我本心的，我像是....像是有别人在我身体里面说话，之前的那个许致....老师，我当然不是想强迫你，你也绝非那样，我知道他怎样伤害你，我不该说你.....那明明是你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