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师生肉)(3/5)
“老师,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我很确定这辈子不会再遇到其他人,所以......能不能让我从你这儿拿一辈子的免费券?"
柳昭红红的脸上黑黑发亮的眼睛,他现在是农家院子里质朴待嫁的小姑娘,才剥完玉米,初遇到坦诚正直的大军阀了,大军阀扛着枪要带她走,她那股姑娘家的害羞、田间地头赋予的与自然亲近而与生人疏远的善良本性正在阻拦她。
"还有.....老师,我调查过,谢忻的事、美发店的遭遇,目前还没有证据能表明和你哥哥有关,"他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攥紧了,手背鼓起几根青筋,他放手一搏,把小船推离彼岸,渡客还愿不愿意上来?"或许我不该说,可是有些事你必须知道,这对你不公......."
他停顿片刻,接着,他握好心上人的肩膀,心上人全心全意、正在亲吻他。
他们滚到一块儿去了,水到渠成,柳昭倾泻的情感也像水流,给什么容器,他便适应什么棱角,永远被动身处逆境,要他突破包裹自己的这层膜,不顾一切地站起来,把心意敞开给爱人看,简直比小行星撞地球没灭绝恐龙还稀奇。
可偏偏有人切开薄膜,水流自由自在地流淌了,去他愿意去的任何地方。他去了一圈又流回来,现在被爱人压在身下尽情品尝,被束缚双手,像艺术品那样任人淫视。而那双受囚的手脆弱、无辜,如博物馆里的釉瓷雅致迷人,许致不敢用力,却又十分不怜惜,偏要抓紧了、死掐着,证明这十节瓷骨是不会碎的。强压下细而直的手指无所抓取地弯曲,受压而要惊慌颤抖一下,因遭锢得不得动弹,没余地地蜷缩着。虽然这双手确实过于削瘦了,指骨纤纤长长,如细毫点三段墨水就勾出来,其中停顿成了小巧关节,但掌肉柔软如凝脂,指腹也饱盈像小珍珠表面,甲缝干净清爽,两手拢到一起,如才敞开花瓣的香水百合被掬在大手中,平白遭受低级窥觊。
许致捻着腕骨摩擦,然后压他的平掌心,往上按压,猛然插进指缝,凶狠地贯穿玉隙,他紧紧钳住小葱管,钳得细白指头瑟瑟打颤,炙热手掌压紧手心来来回回重碾,要给它剃骨给它融成水似地莽力搓揉。交错相扣的十指彼此厮磨,窸窸窣窣,偶然间许致的触摸停顿须臾,留白便赋予了两人的接触其他意味:原来大手在侵占他、没有表象地亵渎他。下位者恍然,惊恐地向头顶墨绿目光望去。
“怎么了?”大手的主人回应他。
“......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
柳昭挪挪手,从除了小荷花瓣角似的指尖能风中飘忽似的扬了扬,其余直到皓腕下截都难以移动,他嗓音有些发抖:“你力气太大了......”
“我压疼你了?”
墨眸上面覆着的鸦羽晃了晃,他轻轻点头,很快,手上的重压消失了,但十指的连结并没斩断,柳昭眼睁睁看自己左手被牵起来,牵高,送进夜狼的血盆大口。
“狗啊你?!”
狼齿闻声刮了刮玲珑骨节,仿佛炫耀战利品,洁白齿列后有条粗大粘稠的蟒蛇裹着小玉葱,粗糙舌苔强卷敏感指腹,压下甲盖,用舌根缠稳纤细花蕊,砸砸作响地啃咬起来。
“还疼吗?”
“.....你恶不恶心,”柳昭看看手心,又瞧着手背,一手的光滑口水在灯下闪闪发亮,满脸嫌恶,“阿至都不像你。"
"它又不是我儿子,怎么会像我?"始作俑者洋洋自得,端详着手中美玉百合上的每一处掌纹、每根骨节、每个凹陷,全部都津液横流,龌蹉淫荡到了极点,不由得心猿意马,被百合挣脱桎梏,一小耳光扇在狼脸上,没用什么力气,但怪异的湿漉漉触感让柳昭一阵寒战,他甩开手,一挺腰,“那不如也舔舔下面?”
许致嘿嘿一笑,撂起情人圆鼓鼓的肚子翻面,小雪臀遭登徒子一聚一抬,狼鼻子就埋进桃果儿似美润的屁股尖下面去了。
“啊...许....不要咬.....不要!”他气得蹬腿,“我让你舔前面!前面!!不要......舌头不要进去.....”
指节羞赧难耐地陷进枕头里,指头并不会害羞,可柳昭自己很难接受,上回允许许致这样做,也是用清水洗干净屁股的!“脏死了....许.....啊......别舔了.....呜......”卷进来的小滑鱼并不莽撞,相反,舌头挤入肉穴里灵敏异常,找点找得堪称精准,轻佻地在临近开口处的媚肉上细细扫过一道,然后嘴唇一面颇有耐心地吮吸着,舌头一面戳进内里,很快就唤醒了敏感后庭,甬道端头不由得主人掌控,尾随舌尖触碰,一张一合地动,如同会吸气吐气,身体向大脑宣告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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