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心柳（下其二）（强制肉）(2/5)

    “谢....谢谢....”

    “没来得及....”

    国王转过手机，秘书明白这是某个地点的定位，刚想放大地图，许致一收手，没让他碰到屏幕：“记住了？”

    不止是散架，更像是一块掉进热水里的泡腾片，柳昭深觉自己手、脚、骨头和经脉都快与清水融为一体，教练托他，助他抓稳爬梯，手指似乎无意擦过胸口，柳昭一激灵，嗖地就手脚并用爬上去了。

    “要不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吧？”教练指向躺椅区，室内游泳馆空旷无人，倒也十分安全，“我看您有些吃不消，是我马虎了，光听说你故乡靠海，也喜欢游泳，没顾及您刚生过小孩。”他朝柳昭扇动着眼里关怀的光，胡教练相貌端正，可惜时刻有股说不出的忧郁气质，让人常常难加责怪。

    柳昭本打算直奔淋浴间，接着立马回家，只要不堵车，就刚好能和许致一齐进门。结果今天的训练课程强度和难度都有所提升——对于半年多没下水的新妈妈，说教练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梦里，有人抱他，对他说话，或者在与其他人说话，他发不出声音，因而也不能表态。梦里他被摁住上身，着拉开双腿，赤裸着可见的、与隐秘着不可见的也逐一袒露了，仿佛有人尽力撬开一只珠蚌，没过多久，便抱着他耸动。他累得可怜，在外面的一张休息椅上做这样的梦实在难堪，而比做梦这件事更难堪的是——梦中人仅若一节打火机长短的老二，总归是没能力撬开自己的。柳昭为什么笃定是梦：他既不兴奋，也无欲望，除了被对方胡乱突击的胯骨打得生疼外，屁股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他直接夺走秘书才打通的电话，“喂？哥，有件事得麻烦你，你带两个手脚麻利脑子快的，去....”

    他回想不起那人的脸，可又觉得不该陌生，那到底.....难道自己空窗开太久，对许致的淫心已达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地步了？

    许致赶到时，占据商场一整层的健身会所早已过了打烊时间，他检查过监控，没找到柳昭，得知只有游泳馆没摄像头，便支走保安直奔泳池。打开照明灯后馆内亮如白昼，他先发现池底空荡荡无一物，稍稍松了口气，接着才看见岸边皮椅上一动不动的爱人。柳昭从不喜欢平躺着入眠，且他有些怕冷的，所以也绝不会一丝不挂地，毫无防备地沉睡。

    柳昭做了个梦。

    “没事，应该的，陛下。”教练及时为他披上浴袍，加热过的棉绒仿佛天然皮毛那样亲和，软软裹着肩膀，连腰背也暖烘烘的，柳昭心身的疲惫瞬即消减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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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昭心谙这人客气过头：“没事没事，是我贪玩，年龄上来了还非要再多游两圈.....”

    等许致休息，不如两人就一块儿来吧？他想，眼前浮现出丈夫在岸边伸展长腿，泳裤绷着臀部前后的线条，火辣惹眼，臀肌跟着他的动作时而凹陷时而紧凑的模样；或许致破开水浪，肌肉表面水光潋滟，自己也想化身水珠爬过腹肌块垒，依附迷人股沟，最后探进泳裤底下去的炙热体温；再或被男孩光着健硕上身把自己按在......咳咳，更正：与自己共同锻炼的暧昧情境，如此种种，他大脑如过载工作的处理器那样嗡嗡升温，眼眶边贴着额头的湿发也仿佛被羞人幻想给烘干了，小脸红扑扑地，如从内熟透了的秋果儿。

    一场大雨前的阴郁降临在男孩脸上，他反锁场馆大门，从淋浴间找到浴巾走过去。

    “陛下，你很漂亮，也很年轻，不要再说那种让人嫉妒的话了。”

    柳昭想到这个层面，似乎连雨水的气息也闻见了，他下意识一抓，陷入他指缝的手指温暖熟识，他醒来，对上男孩的注视。

    随思绪牵扯、飞舞着，柳昭的神思涣涣泱泱，或许他今天锻炼得确实过度了，脑中竟无形地漫出困意，他还不及细想，眼睛一闭，就不省人事了。

    柳昭不好意思地付之一笑，对方不了解这是他听腻了赞美后的惯用伎俩，而错误解读，以为貌美的贵宾因自己的心神荡漾，语调不禁也多了点志在必得的兴奋：“您坐好，我再去拿水。”

    “联系克勒，发这个地址给他。”

    柳昭感激地点点头，拧开瓶盖几大口几大口地豪饮着，白开水温凉适宜，口味微甜，是混了能量饮料吗？他抹干下巴的水渍，感慨服务处处贴心，又对健身房平添了几分好感，连教练突兀的殷勤传递给他的不适感都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