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发烧 狼毫毛笔深入内壁涂药(2/2)
寇行云握住那竹条器具的把手,重新拧动机扩,那竹条便重新收拢合成竹片,变成纤细的一根被寇行云抽了出来。
阴道中的嫩肉无力地想要收缩绞紧,被嵌在里面的竹条阻止,再努力也是无用功。
寇行云下意识握住洛玉成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是我信得过的人,嘴巴很严。”
这季大夫单名一个林字,他本是寇行云军中的军医,寇行云进京他便也随他入了京。他医术极佳,平生除了医术再不关心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医痴。
季林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自然不会多问。
“醒了?”
“看好了。帮我把他的阴唇掰开。”
洛玉成细细喘息,双手难耐地将身下床铺抓出褶皱。
“嗯…哈啊,不要,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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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行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被撑开的穴口,花一样翻卷开来。内里的嫩肉软软蠕动着想要闭合,被竹条勒出一条条鼓鼓的形状。
“锦弦,送客!”
甬道中渐渐泌出水来,沾湿了狼毫笔,再重新蘸了药进去时便有“咕啾咕啾”的水声。
狼毫质硬,扫过敏感内壁带来一阵酥麻刺痛,寇行云打着圈将药膏细细涂抹每一处。
季林挣扎道:“我还想再多观察观察,你知道,双性人是很难得一见的…”
季林被拽走前,本着他医者的父母心,再次扒在门框上垂死挣扎:“伤口没好全之前不能再行房事了,你要克制,克制啊!”
寇行云眼见着那被撑成个荔枝大小的穴口慢慢收拢,在竹条抽出后重新闭合起来,将嫩红诱人的景色锁在其中不叫人看了去。又蘸取了些药将红肿肥大的大阴唇也涂了一遍,直将那处涂得润满光泽才罢手。
等到终于上好了药,洛玉成已发了一身细汗。
寇行云知道他醉心医术,怕他乍一看见双性之身一时激动吵醒了洛玉成,因此命他在门外等候,自己先出来跟季林大概讲了下洛玉成的体质,却隐去了他的身份。
“什么…东西?”
季林怏怏,“也不知是谁把人家糟蹋成这个样子的!”
洛玉成浑身无力,任他摆弄。
寇行云想了想追出去低声交代了季林几句话,季林先是露出为难神色,最后终是无奈点了点头。
“这么多话?现在怎么办?”
寇行云坐在床边,半张脸被阴影覆盖,显得晦暗不明。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长条由几片竹片组成的圆筒状器具,饶是寇行云见多了他奇形怪状的医治工具,也不禁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他起身跪在床上,打开了洛玉成的两条腿,将白玉罐子打开,拿起床头案上一只狼毫笔在罐中滚了一圈,蘸了满满的药膏,便向穴内送去。
毛笔细小,快感并不如真正被阳物肏进来般猛烈饱满,但偏偏是这种细小的,如同无数小虫噬咬的感觉最是磨人,那么痒,痒到了肉里,却连收缩内壁让穴肉互相摩擦着止痒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受着。
说着竟小声哭了出来。
寇行云想了一下,又命锦弦给洛玉成戴了一层面纱这才把季林带进去。
“先上些药膏,回头我开个方子,熬出来给他喝,调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季林从前也只是从典籍上看到双性人的记载,第一次亲眼得见不由啧啧称奇。
洛玉成马上发现花穴中的异常。
季林仔细观察内壁,不由唠叨:“这孩子第一次就受伤了,你没发现吗?居然还让人下水,还在水里又做了一次,伤口裂开又沾了水,这样不发烧才怪!”
寇行云依言照做,洛玉成即使在睡梦中也痛得两腿打颤。
寇行云不耐烦道:“看够了没有,快救人!”
寇行云点洛玉成昏睡穴时下手很轻,季林走后不久,洛玉成便悠悠醒转。
寇行云知道发烧必是由底下那处引起,因此直接褪了洛玉成的亵裤。
季林将那竹片慢慢捅进穴口,最后只留个把手在外,随后拧动把手上一个机扩,那竹片便裂成竹条向四周扩开,渐渐将腔道撑开,撑出了一个可容纳两指进出的通道来。
“药留下,你可以走了,这个工具也留下。”
洛玉成大腿内侧牙白肌肤细细抽搐,两条腿踢蹬着想要合拢,却被寇行云用手臂和身子死死压住。
寇行云转过脸来,洛玉成才发现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罐子。
不多时,锦弦过来通报季大夫已经请到。
也不知道洛玉成听进去了没有,只是兀自抽泣着,寇行云心烦意乱,干脆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