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3/3)
虞炎感受到肉穴里极致的紧致感,“太紧了,是不是太久没干你了。”
阮涯高潮了,阴茎也射了,淫水直直打在Alpha的龟头上,虞炎却借着他此时更为敏感更加大力地操干他。
阮涯已经没有力气了,哭着求饶,“你快射……不要再进来了……嗯……”
“叫老公,”虞炎托着他,“叫老公就射给你。”
阮涯连忙胡乱地道,“老公,老公……快射。”
虞炎快速地抽动几十下,又把面前人干得直叫,才按住他的腰,把精液射进了Omega的生殖腔。
阮涯无力地任凭虞炎又亲又摸,脸被几乎吻了个遍,过了一会虞炎声音沙哑地道,“惩罚还没有结束呢,你还记得第一条规矩是什么吗?”
阮涯迷茫地看着他,那半硬的性器还埋在体内,又在慢慢变得硬挺起来,“看来你不记得了,让我帮你想起来。”
最后Omega不断重复着不能惹他生气之后,才被虞炎放下来,嗓子沙哑地道,“希望你一直记住。”
这是阮涯第一次觉得做爱是种折磨,那日之后,阮涯肩膀处的伤很显然又恶化。
“虽然我不能管雇主的私生活,”Bate医生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不过过度的性生活的确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虞炎点头表示赞同,阮涯腿软了三日,对于Alpha的靠近,他都下意识地紧缩着身体。
虞炎于是大发慈悲地让他的可移动范围增加到了花园,庄园内栽种了满满一花园的玫瑰,虞炎随手摘了一朵,放在了阮涯手心,Omega自那日以后就很少说话。
阮涯看了一眼那朵还沾着露水的白玫瑰,轻轻捏在手里,虞炎突然道,“不想要可以扔掉。”
Omega果然松开了手,带着点赌气的成分。
虞炎转身就离开了,不过阮涯身份寸步不离着几名保镖,全都是专业的,阮涯看着Alpha离去的背影,衣摆被风吹得扬起,低头又捡起了那朵白玫瑰,回到房间皱着眉把它用纸巾擦干净,夹在了一本书里。
在阮涯手好之前,虞炎再没有碰过他,却让Omega确定了虞炎不肯放他走的决心。
虞炎变得强硬得过分,让两个人矛盾重重,厨房里似乎只准备Omega不喜欢吃的饭菜,阮涯不吃就得饿肚子。
还得喝下那些难闻得要命的汤药,Omega每天都为了避免喝下那些而跟虞炎斗智斗勇,令阮涯有些难过的是,虞炎不再像过去那样对他轻易服软,他猜测是Alpha清醒了于是不再对他沉迷。
他想起了Tyrant曾经对他说的话。
“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跟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的,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永远只有利益,即使是贪念那副皮囊,那样的背叛会来得比你想象中的更快。”
阮涯突然觉得心头一窒,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他逃过一次,趁着保镖换班的时候,打晕的两个人,却刚好不巧地遇上了麻烦的发情期,被虞炎抓了回来。
然后虞炎把他标记了。
任凭阮涯怎么抗拒,他们在身体无比契合中,Omega的灵魂都在标记中颤栗,他再也抗拒不了Alpha,他们抵死缠绵了七天。
性成为他们唯一的交流方式,发情期后的一个多月后,Omega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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