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 给康斯坦丁善后，继续欲擒故纵，继续欲拒还迎(2/4)

    阿弗在心里惆怅地想。

    亮金色的光圈瞬间将康斯坦丁吞没。

    【蝙蝠洞。】

    伊莱点头，“你自己小心。”

    伊莱眨了眨眼，说：“布鲁斯，我来是想问一下康斯坦丁应该没惹下什么其他麻烦吧？”

    蝙蝠洞的门再度关上，布鲁斯把蝙蝠头盔摘下来，露出那张冷毅却英俊的面孔。

    【明明能站着不受累，为什么要去打架？】伊莱耸了耸肩，【随身带着，有备无患。】

    伊莱开空间门去到韦恩庄园，偌大个庄园灯火通明，却一个人都没有。他摘下玄戒随手放到了桌上，这戒指的造型奇奇怪怪的，卡在手指上很不舒服。

    刚好有些饿的伊莱轻快地应了声：“谢谢阿弗！”

    伊莱顺着正常的路通过暗门走到蝙蝠洞门口，阿弗给他开了门，他进去时正好看到布鲁斯刚从蝙蝠车里出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在那对尖尖的耳朵上停留了几秒。

    “等等——”

    他把斗篷脱下来放回衣柜，塞西见他回了房间又出来，纳闷道：【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他带康斯坦丁回到自己在曼哈顿的住所，正无聊得打瞌睡的塞西好奇地站起来看了眼这个有些眼熟的客人，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见这人眼神紧粘着伊莱跟着他走去了厨房，两手插在风衣外套的口袋里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地站在了身后。

    “不客气，伊莱先生。”

    布鲁斯抿唇，说：“我的意思是，他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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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能别在五分钟内离开这里，看在小蛋糕的份儿上。

    “噢，那就好。”伊莱笑了笑，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解释道，“康斯坦丁是个漂泊不定的人，他不会在哥谭停留太久的。”

    “没有。”布鲁斯说，“目前来说——还没有。”

    “有人来了，东侧门。”蝙蝠侠忽然说，迅速地警戒起来。他看向伊莱，但康斯坦丁已经先一步拉过了伊莱的手就要往前跑，被他眼疾手快地拽住，沉声说，“别瞎跑，开空间门走。”

    【没有。只是碰见了一只恶魔。】

    ——以至于你要这样紧张他，甚至是跑来为他善后？

    布鲁斯点头，又问：“他是谁？”

    “……什么？康斯坦丁吗？”伊莱说，“你不是调查过了？”

    【噢？】塞西歪头，【路西法给你羽毛奏效了？】

    康斯坦丁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把手里的可乐拍在桌上，“路西法！”

    “伊莱？”

    【对，终于用上了一次。】伊莱笑得两眼弯弯，【果然很有用。】

    【伊莱，什么路西法？】塞西走过来，【你又去见他了？】

    “说真的宝贝儿，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你又不是打不过。】塞西撇撇嘴，【干嘛要拿他的好处。】

    “你该回去了，康斯坦丁。”伊莱说，他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蝙蝠侠不久前给他发来了康斯坦丁在哥谭的落脚点，“布里克街道368号绿林旅社1407号房是吗？很好，晚安约翰，祝你有个好梦。”

    伊莱弯了弯眼睛：“布鲁斯。”

    伊莱抱着手臂倚在一旁笑，康斯坦丁不可思议道：“他竟然——”

    塞西所说的羽毛类似于一种护身符，那支羽毛长在路西法翅膀和身体衔接的地方，是被外部层层羽绒保护起来的最柔软最脆弱、也是和血脉最为紧密相连的东西。有了地狱之王的震慑，自然没有恶魔敢来招惹他。

    阿弗咳嗽一声，起身说：“老爷，你们先聊，我去准备茶水和糕点。”

    伊莱刚从冰箱里拿了可乐，反手一下敲到康斯坦丁脑袋上。哐啷一声闷响让康斯坦丁捂着脑袋后退一步，听见伊莱慢悠悠地说：“你猜得到的，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