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3/3)
一连串黏稠的口涎从二人纠缠的舌头之间流下来,楼月璃又含着玉鸾的唇瓣,不断地喝下玉鸾嘴里的津液,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如同永远不会餍足的野兽。
「嗯??啊??啊哈??」
跟楼月璃接吻很舒服。
玉鸾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深深地渴求楼月璃。这个男人美丽而危险,他风流薄情,御女无数,玉鸾无法抵抗自己对他的幻想—被他按在床上尽情地肏弄会是什麽样的滋味?跟他赤裸裸地缠绵是怎麽样的销魂?他是不是可以满足自己这副被改造得淫乱下贱的肉体?
五年之间发生了太多事,玉鸾早非当天的晏少爷,他成了一个以色事人的姬妾,成了一个只能靠着男人精水来活下去的娼妇。
楼月璃的手隔着衣衫充满技巧地抚弄玉鸾的臀肉,如同玩弄着一颗充满弹力的水球,衣衫早已经湿透了,清晰地勾勒出那饱满挺翘的轮廓,彷若一双倒扣玉碗,腰窝也隐约可见,有一部份衣衫甚至被吸进深深的股沟里,诱惑着他人一探股沟里的旖旎风光。楼月璃轻轻地喘息,灵活的手指一步步地探往玉鸾早就淫水泛滥的後穴。
不行。
自己不能背叛曲雪珑,而且楼月璃绝不能知道那件事。
玉鸾立即回过神来,提起剩下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楼月璃。楼月璃退後半步,二人的唇齿之间却还牵扯着淫亵的银丝。
狭窄的小巷里依然空无一人,只有几只乌鸦停驻在光秃秃的枝头上,向着笼罩着薄云的天空尖锐地鸣叫着。墙边的门扉深锁,初冬的风偶尔吹起不知从何而来的落叶,身不由己地随风乱舞。
谁也没想到在这麽一个单调的地方,竟然发生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偷情。
玉鸾软软地靠着石墙,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说话,只是歪头凝视着楼月璃。
只见玉鸾脸色酡红,秀眉轻蹙,眼神迷蒙,明显已经彻底沉溺在情潮里。他微微张唇,低声喘息,被吸吮得嫣红的舌头若隐若现,唇瓣蒙上一抹蜜蜡唇脂似的柔腻光泽,一颗唇珠却是被舔咬得晶莹剔透,嘴角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玉鸾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知道自己对情欲的倚赖有多强烈,甚至没想到自己还有力气推开楼月璃。
楼月璃伸出舌头,极为缓慢地舔断那道银丝。他盯着玉鸾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似笑非笑地道:「是曲雪珑没有满足您吗?鸾夫人怎麽如此如狼似虎?」
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地把玉鸾从情欲的深渊里拉出来,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神色自若,彷佛从来不曾动情的男人。
楼月璃的眼神愈发幽深,他轻笑道:「别人说曲爷的鸾夫人媚骨天生,凭着一副被醉梦院悉教调教出来的淫乱肉体爬上了曲爷的床,迷得曲爷色授魂与,多年以来盛宠不衰—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依我所见,所谓鸾夫人也不过是一个跟认识了半天的男人在小巷里偷情的破鞋。」
玉鸾如同被当头淋了一盆冰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楼月璃,无法想像刚才还百般怜爱自己的楼月璃竟然说出这种话。
他知道那些人在自己背後是如何议论纷纷,嘲笑他为下三滥的娼妓,明明是男人却颠倒阴阳,甘为人妾,如同一头狐狸精般勾引曲雪珑,迷得曲雪珑多年以来也没有娶妻纳妾,甚至还把他迎进本该为曲家少奶奶居住的海霞院。
但楼月璃不能这样说话—他怎麽可以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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