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3/3)

    曲雪珑摸摸玉鸾还没有梳好的头发,轻声道:「早安。」

    玉鸾慌张地四处张望—祈千籁似乎不在这里。

    「侯爷呢?」玉鸾转头仔细地打量着曲雪珑,先是再三确认他没有受伤,後是观察曲雪珑的神色,看看有没有异状。

    曲雪珑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平静,他摇头道:「侯爷昨天旁晚已经离开朱雀镇了。」

    玉鸾一怔,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了。楼月璃为了不让自己跟曲雪珑同住,还真的是费煞苦心,甚至不惜拿早已离开的祈千籁作为藉口,差开曲雪珑一整夜。

    他觉得有点好笑,却同时松了口气—坦白说,他真的不知道若祈千籁真的见到曲雪珑,这人会对曲雪珑说些什麽。

    玉鸾略略定神,不解地道:「那你跟楼爷一整夜在做什麽?」

    曲雪珑回头看了看小几上的白玉棋盘,道:「下棋。」

    「楼爷会下棋?」玉鸾讶然,他以前从未教过楼月璃下棋,因为他不太喜欢下棋,下棋实在太费脑子了—依照楼月璃的性格,说不定是哪个女人教会他下棋呢。

    想到这里,玉鸾忍不住着怒地咬着下唇。

    曲雪珑若有所思地瞧了玉鸾一眼,玉鸾这才想起自己不该跟楼月璃那麽熟悉,连他会否下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楼爷看起来不太像会下棋。」

    「楼兄的棋艺别具一格,剑走偏锋。」曲雪珑的羽睫颤动着。

    玉鸾对於曲雪珑的回答听得似懂非懂,总觉得曲雪珑的话有点意味深长,但仔细一想,又好像只是一句简单客套的评价而已。

    无论如何,玉鸾也很清楚不该再在楼月璃这话题上纠缠。他急着转开曲雪珑的注意力,便问道:  「我听说侯爷又把人弄丢了,那是什麽一回事?」

    曲雪珑沉默了一阵子,道:「侯爷的性情冷淡高傲,要当他的枕边人并非易事。」

    玉鸾冷哼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曲雪珑失笑道:「你这句话说出去可是要砍头的。」

    玉鸾又习惯地抚摸左腕上的羊脂白玉镯,然而左腕却是空荡荡的—他这才再次记得自己早就没有佩戴那枚玉镯。他常常提醒自己要佩戴那枚玉镯,却不知为何总是忘记了。

    想到这里,玉鸾有点心虚,便仰头讨好地亲了亲曲雪珑的嘴唇,佳人的樱/唇里还留着清茶淡香。

    微光勾勒着曲雪珑清雅的花容,他的眼睛里却有些红丝,玉鸾知道曲雪珑昨天一直赶路至朱雀镇寻找自己,又跟楼月璃下棋至天亮,想必已经筋疲力尽。

    玉鸾咬着下唇,轻轻地道:「对不起。」

    曲雪珑吻了吻玉鸾的额头,柔声道:「答应我,下次不要无声无息地跑掉,好不好?」

    玉鸾的身体有点僵硬。

    他当然感谢曲雪珑远道来找自己的心意,但曲雪珑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整件事—他宁愿曲雪珑生气得不理会自己,也总比这近乎纵容的溺爱更好。

    曲雪珑应该是在乎自己的,要不然他不会亲自冒着风雪彻夜寻找自己,但如果真的在乎自己,宠妾不告而别地跟着另一个男人跑了—就算是有祈千籁作为藉口—难道曲雪珑不会感到不快吗?他不会想要质问自己吗?为什麽他还可以那麽柔言细语?

    如果下次楼月璃把自己带得更远,远得曲雪珑再也找不到自己,曲雪珑会有什麽反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