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2/3)
「骑了一阵子的马。」玉鸾随口回答,突然想起当自己骑上无痕时,楼月曾经提起自己跟他共乘一骑—当时曲雪珑听到了吗?他有什麽反应?
玉鸾坐在屏风後的粉彩描金玲珑锦地剔花绣凳上,旁边放着几瓶上佳的金创药。夕雾跪在玉鸾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掀开包扎玉鸾的掌心的白布,幸好玉鸾掌心的伤口已经妥善处理,也止了血,总算没有什麽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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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夕雾已经尽量轻柔地撕下那些黏在血肉里的衣料,但玉鸾还是疼痛得忍不住失声叫出来。
经过多年来的调教保养,玉鸾的肌肤早已经吹弹得破,所以也格外娇嫩脆弱,根本吃不了苦,平日被琴弦划伤也会流半天的血,上次离开醉梦院时换上粗布衣衫已经使他浑身冒出红斑,吃了好几天的苦,更别说这几天在马背上颠簸了那麽久,自是弄得大腿上没一处完好。
正在此时,夕雾己经拿着绞剪回来,她先以丝帕反覆抹净刀锋,这才小心翼翼地剪开衣料。
夕雾一边侍候玉鸾解下已经被剪成一条条的绸裤,一边安慰道:「鸾夫人是为了曲爷受伤,曲爷心疼着呢。」
主仆俩回到海霞院里,玉鸾如常地让夕雾侍候他沐浴更衣。
大雪过後果然是晴天了,四扇洒金四季花鸟屏风挡着大半的阳光,洒金屏面泛着密密麻麻的金光,钓窑牙白弦绞三足香炉的沉香气味浓郁,色彩斑斓的海墁天花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投落一圈圈光影。
玉鸾拚命想要记起那时候曲雪珑的表情,却什麽也记不起来。
玉鸾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那夜楼月璃多番玩弄自己的双足,小腿上留下不少暧昧的红印,幸好过了一天,红印总算消褪不少。
她跪在玉鸾的身前,刚好面对着那还留着淡淡红印的小腿,玉鸾吓得几乎想缩回小腿,但见夕雾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发现那些红印,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会显得欲盖弥彰,唯有装作什麽也没有看到任由夕雾捣弄。
夕雾把肮脏的衣料丢到一旁的木盆里,叹道:「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
他想起昨天衙门里那些侍卫的奚落,其实自己心里也很明白,除了这副被各种酷刑调教成名器淫具的肉体,自己到底还剩下什麽呢?
夕雾一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绞剪,一边担忧地问道:「鸾夫人是怎麽伤成这样的?」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曲雪珑应该不会留意的,毕竟那时候曲雪珑应该还在着紧曲清淮的安全,哪里会留意旁边的对话。
玉鸾黯然道:「现在曲爷自是心疼的,过了几年还看见伤疤就是觉得恶心了。」
玉鸾秀眉紧皱地看着磨伤得不堪入目的大腿。虽然只是皮外伤,但那一道道擦伤也实在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他别过脸不敢直视伤口,却还是脸色惨白,只抿紧唇角道:「你一定要替我找些最好的金创药,这些伤口千万不能留疤,要不然以後我怎麽侍候曲爷。」
现在自己这朵花还没有枯萎,曲雪珑自是欢喜自己的撒娇薄嗔,但他们已经在一起那麽久了,他对自己也早就没有新鲜感,若是有一天连这容貌身段化为丑恶骷髅,曲雪珑还会像现在那般温柔以待吗?
夕雾仔细地以沾水的丝帕擦净伤口的血迹,安慰道:「鸾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找来最好的药膏的。」
之後夕雾解开玉鸾的腰带,盖着大腿的绸裤果然己经被一滩滩乾透的暗红血迹弄污得看不出原样,而且凝结的伤口早已经跟衣料紧紧地黏在一起,根本无法撕下来,只能以绞剪剪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