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3/3)

    「你疼了,我也疼,疼在心里。」楼月璃的额头抵着玉鸾的额头,握着玉鸾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心跳稳定有力。

    楼月璃的低沉嗓音如同醇酒,一饮便醉,岂能浅尝辄止。

    玉鸾想缩回手,楼月璃却握得更紧了。

    唇瓣相接,暖香四溢,呼吸之间还带着刚才席间藤花酒的甜美。

    玉鸾如饥似渴地扯开楼月璃的腰带,却看见那销魂物上戴着一个白玉环,白玉环的前方雕刻着一双蛟龙戏珠,长舌交缠之间是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玉环的两侧以白绫系着,白绫的另一端则绑在楼月璃精瘦的腰际里,再加上欲根上那一行钢珠和铁环,更是显得狰狞吓人。

    他在醉梦院里待了好几年,自是知道那又是一件欢场淫具,名曰悬玉环,足以延长高/潮,整夜欢爱不休。

    玉鸾更是笑靥如花,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缠在楼月璃腰间,勾紧他的玉/颈,在他的耳边挑/逗地呵着气道:「官人,奴儿早就湿透了,还不快点肏进来?」

    菱花窗外梅深竹暗,红楼绿窗之间但见画帘低垂,青灯半卷,彩绘鸳鸯金额泛起微光,绣屏上的暗红芭蕉光影斑驳,映照着背德乱伦的情事。

    颠倒阴阳的扭曲肉/体恣意坦露,媚容艳态,暖酥生香,腻云轻嚲,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自甘堕落在欲海里浮浮沉沉。

    偏偏,却甘之如饴。

    晓风鸣轧,烟月冥蒙,朱户下香灯金花落烬,罗帐里正是暖春融暖。

    楼月璃折腾了玉鸾足足一整夜也没有泄身,直到玉鸾几乎被他活生生地干晕了,他才施施然地在玉鸾体内泄身。事後楼月璃也没有解下悬玉环,只是披了一件薄袍,懒洋洋地靠在床边。

    前几天楼月璃从暖房里买了一盘水果,他从地上散落的衣衫里抽出从不离身的象牙柄匕首,拇指俐落地推开刀鞘,但见刀锋如雪光闪烁,映照在玉鸾的脸上,让欢好之後本该愁蛾嫩画的容颜平白添了几分阴狠。

    楼月璃以匕首随意削开橘子,橘子甜香顿时萦回四周,盖过了浓郁的麝香气味,却盖不过他身上的薰香。

    玉鸾心想,现在楼月璃实在用得太多薰香了,连汗湿的青丝乌发也带着甜腻馥郁。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玉鸾一边嗅着那发间香气,一边轻声吟唱,现在他的声音较平常男人清软得多,唱起宫词艳曲时带着说不出的柔婉风流。

    他赤裸得如同初生的婴儿,柔若无骨地蜷缩在楼月璃的怀中,双腿彷若发情的灵蛇般肆意缠绕楼月璃的腰肢。他本该属於另一个男人,现在却被情夫肏弄得绿云缭乱,杏靥夭斜,眉梢眼角如柳烟馥浓,肌肤是被珍珠粉浸泡出来的柔软,如同甜甜腻腻的冰糖蜜糕,诱人一亲芳泽,新荔似的晶莹臀肉上更是错落着花瓣般的吻痕,深深浅浅,层层叠叠。

    腻红的肉/穴也早就被肏得松垮垮的,张开一圈小儿拳头大小的肉/洞,如同倒剥的牡丹芯子,搅得烂软的嫣红花泥倾泻而出,不时泛起鱼卵似的泡沫。

    玉鸾螓首低垂,慵懒地玩弄着楼月璃那如剪云裁雾的鸦发,他唇上的紫雪口脂早就晕开,红得俗艳的唇角染上一抹餍足的笑意。

    他的肉/体早就被酷刑媚药改造得只能靠扭曲暴虐的欢爱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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