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3/3)
雨势愈来愈大,寒潮袭来,风雨萧萧,半拂栏杆半入楼,玉鸾却是全身发热。竹榻上早已湿透了,分 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汗水,哪些是尿水,哪些是雨水。
玉鸾如同被渔夫抓到砧板上的鲛人,甩动着湿漉漉的尾巴,无声地哭喊着要回到大海里。
尤嬷嬷面无表情地道:「夹碎香饼,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你没那麽疼痛。」
「嗯……啊……」
肠道肿胀得厉害,使异物感更为突出。玉鸾汗出如浆,布团早就咬得湿软。他失控地打着哆嗦,烧成浆糊的脑袋无法思考,只盲目跟随尤嬷嬷的命令,努力地提臀缩穴,但他实在太疼痛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偏偏那香饼却不上不下地卡在花心深处,完全不被温热的淫水溶化。
「快点!」尤嬷嬷猛然大喝。
玉鸾的胸口重重起伏,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脸庞,冲淡泪水的咸苦。
他的五指使劲地抠着竹榻的边缘,几枚指甲用力得翻起来露出软肉,指甲下不住地冒血。牛筋勒紧细瘦的手腕,泛起一道道鞭痕似的凌乱血迹。
玉鸾尝试了几次提臀缩穴,终於感到肉穴正在包裹着香饼。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提起吃奶的力气,总算成功夹碎那块香饼,香饼的粉末被淫水溶化,立即渗透媚肉,足以稍微止痛,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痕痒—
什麽硬物也好,玉鸾只想被狠狠地捅穿肠道。
尤嬷嬷一拿开被唾液弄得不似原形的布团,玉鸾的惨叫随即倾泻而出。他的声音早已沙哑,却因为 那股蚀骨的痕痒而渐渐变了味,化作一声声饥渴的呻吟。
「嗯……啊……」玉鸾呜咽着哀求道:「爷……尤嬷嬷……再给我一点……」
虽然香饼的用效不大,但终究是聊胜於无。
「你将来就是这样难看地哀求恩客吗?」尤嬷嬷居高临下地道。
玉鸾的长发如同乱云狂雨般贴紧线条优美的玉背,他不断地扭动柳腰,又痛又痒的乳头反覆磨擦竹 席,磨擦得乳头也破皮了,如同一双熟得烂透的樱桃。
这可怜淫荡的身姿足以诱发任何人心底最阴暗的虐待欲。
「嗯……」玉鸾痴呆地看着槛窗外的风饕雨恶,眼神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
最後,玉鸾遵从内心欲望,高声呻吟道:「奴家要哥哥的大肉棒……把奴家的小淫穴也捅穿了……往 里面灌很多很多精水……」
尤嬷嬷总算点点头,恩赐地把第二块香饼放进肉穴里。
夕烟轻散,纤雨还微,日上花梢里偶然闻得雏燕细语。
上午那场痛苦的调教结束之後,玉鸾只喝了一点碎肉粥,尤嬷嬷便把玉鸾带到外面。
玉鸾一向在自己的房间里接受调教,现在尤嬷嬷突然把他带到外面,他的心里自是惊疑,却不敢细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尤嬷嬷的身後。
虽然玉鸾的穴口的弹性极佳,就算被粗壮的玉势插着一整夜,也可以迅速地回复原状,但自早上的调教之後,他的穴口至今尚未合拢—说不定自己就是因此要接受惩罚。
老鸨当然跟玉鸾提过刑房里的凶狠手段,从玉鸾的房间窗户里偶然也可以看见簪环尽褪,垂头丧气的娼妓被带到刑房,她们全是出气多,进气少地被人抬着出来。
光是尤嬷嬷的调教手段已是如此恶毒,逞论刑房里的酷刑将会何等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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