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3/3)
或许正如花爷所说,曲雪珑最感兴趣的,只是暧昧的关系,只是雏妓对他神魂颠倒的满足,只是开苞一瞬间的占有欲。
花爷见玉鸾泫然欲泪,便一手抱着他的楚腰,啜吻着那小巧的耳垂,低声道:「我可不一样,听说是尤嬷嬷亲自调教你,她想必是削尖了脑袋要把你调教为最上乘的色妓,你这身子是销魂的宝贝,要是跟了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玉鸾任由花爷轻薄自己,他只心如死灰地转头看着静风庭花,蝉鸣处处,散落糁径的柳絮如同一地白毡。
花爷隔着衣衫用力地揉着玉鸾充满弹性的臀肉,偏头吻着他的颈间,轻笑道:「你这小骚货,怎麽那麽勾人……」
就在花爷的指尖几乎插进玉鸾的菊穴时,一直没什麽反应的玉鸾突然问道;「花爷,您还记得琳娘吗?」
花爷往玉鸾的耳里吹了口气,笑道:「什麽琳琅琳娘,我可不记得了,你这是在吃醋吗?嗯?」?
玉鸾咬了咬朱唇,纤手按着花爷的胸口,软声道:「花爷,尤嬷嬷还在等着奴家回去呢,要是奴家晚了,嬷嬷会生气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还没有挂牌子接客,加上不远处还有一个替花爷领路的仆役在看着,花爷顶多只能上下其手调戏一番,实际上干不了什麽。
但玉鸾还是不想让这人触碰自己。
花爷大约也知道醉梦院的规矩,他顺着台阶下去,松开玉鸾,揉了玉鸾的头发几下,笑道:「你快点回去吧,我不连累你又受罚了。」?
玉鸾用过午膳後,尤嬷嬷也回来了。
他跪在尤嬷嬷的面前,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自从玉鸾承受过云液花酿之後,他渐渐喜欢顝精露的折磨—敏感的媚肉如同被毒药逐寸腐蚀,一开始他不但疼痛得涕泪交横,还会不断失禁,最近他竟然学会享受这种剧痛。
玉鸾的肉穴对於混了五石散的顝精露渐现依赖,一旦稍为空虚就会忍受不了,夜里他甚至会握着那根塞在肉穴里的玉势抽插自慰。玉势的表面上布满如同阳具青筋的藤纹,每每擦过肉蒂也使玉鸾舒服到不得了。
尤嬷嬷淡淡地道:「刚才花爷跟你提起曲少爷了?」
玉鸾心知自己的行踪瞒不过尤嬷嬷,便点点头。
他本来还想问尤嬷嬷一点东西,但现在却不想问了。
答案是什麽,也不重要了。
尤嬷嬷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转身打开木箱,头也不抬地道:「由今天起,你会更疼痛。」
玉鸾有点自嘲地笑着,世上还有比七天七液的云液花酿更可怕的调教吗?
尤嬷嬷似乎看穿了玉鸾的想法,她淡淡地道:「云液花酿只是七天七夜,但现在你天天也要承受蔷薇红刺。」?
蔷薇红刺,这名堂听起来就可怕得很。
可是玉鸾没有丝毫抵抗,他只是站起来,脱下所有衣服,赤裸裸地趴在竹榻上。
尤嬷嬷替玉鸾解开缠胸的白布和乳夹,只见一双乳头已经长成含苞待放的蓓蕾,如同哺乳少妇般饱满多汁。她又看了看那处缺口,连日调教把那团软肉生生地拉扯成一双花唇,红腻嫩软,透着扭曲的残缺美感。?
她的尾指挑开花唇,细细地观察尿孔,被蛇信毒液戳通的尿孔大约有指甲大小,形状如同一颗樱桃,平日以珊瑚石封着缺口和固定形状,只会在方便时会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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