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2/3)

    翠荫浓,莺声懒,但见绣床上绿云堆臂,玉肌娇软,软枕斜印曲花藤,晏怜绪迷茫地仰头看着楼月璃,螺髻松松沾玉润,眼波烟浓如雾,渗着说不出的媚意。

    楼月璃的手指伸到晏怜绪的喉咙口里,熟悉的异物感使晏怜绪浑身发软,一双倒扣玉碗似的雪臀翘得更高了,已经准备承受又一次的肉体欢愉。

    楼月璃的拇指和中指扣着晏怜绪的下巴,晏怜绪微微张嘴,楼月璃继续退出手指,晏怜绪却伸出舌头. 继续追逐他的手指。

    酒香醺脸,粉色生春,晏怜绪的眼眸里湿淋淋的。

    晏怜绪乖巧地伸出一截梅蕊,细细舔着刷子上的春露,偶然发出嗯嗯声,如同小孩子在舔着甜美的冰棍。

    此时楼月璃却把手指退出来了。

    楼月璃拉着晏怜绪的手臂,搀扶他坐起来,万分体贴地为他系好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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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舌在刷毛上勾出一缕缕银丝,晏怜绪握着楼月璃的冰骨雪腕,舌头渐渐上滑,专心致志地舔着楼月璃的指节,如同小奶狗在顽皮地玩弄着毛球,舔得那纤长玉指宛如凝露花蕊,指甲似残红褪瓣。

    「嗯??啊??」

    终於,楼月璃把被肠肉紧咬着的刷子强行拔出来,任由肠穴张开一圈肉洞,然後把刷子伸到晏怜绪的面前,只见坚硬的刷毛早已经被晏怜绪的玉壶春露泡得湿软。

    他把刷子放在床边,回到晏怜绪身後,再以双指张开肛口,低头检查那滚烫红肿的肠道,肉壁清洗得乾乾净净,每道皱摺也柔顺地交叠着,彷若一方新染成的鲜红丝帛。

    楼月璃刚刚把手指退到一半,晏怜绪却咬着他的指节,舌尖卷着楼月璃的指甲,然後滑进他的指缝里,如同一尾滑不溜手的赤蛇。

    楼月璃一言不发,只是翻动着刷子。

    被刷子调教得服从的肠肉衔着铜铃,铜铃上的精雕花纹清晰地印在肉壁上,如同冰霜结成的印记。

    晏怜绪亲了亲楼月璃的指腹,腻声道:「奴家谢谢爷的赏赐。」

    「乖。」楼月璃的指尖按着晏怜绪的鲜红唇珠。

    此时,晏怜绪的淫窍里被塞进一颗冰冷的圆球,应该就是那个勉铃。

    舌尖老练地在柔软的指腹上画着圈,楼月璃羽睫低垂,挡着一双绿眸,只轻轻地逗弄晏怜绪的口腔。晏怜绪的墨眸半合,泪珠盈盈坠睫,檀唇羞启,任由楼月璃刮着贝齿後的软肉。

    齿如角犀,映着濡湿的雪光,一截红舌混着含不住的银涎斜斜地吐出来。

    楼月璃弯身吻着晏怜绪的圆润腰窝,还佻皮地舔了一下,微笑道:「我这勉铃价值不菲,你可得仔细咬着,不许弄脏,要不然我就把你拉到茅房,当这个客栈所有客人的精盆尿壶。」

    晏怜绪把楼月璃的指头含在嘴里,眼角上勾地看着楼月璃,眼底如同含着甜腻得化不开的蜂蜜,一抹浅红的泪痕滑进鸦鬓,愈发冶艳放荡。

    接着,楼月璃拉响摇铃,让夕雾进来拿走包袱。待夕雾离开之後,楼月璃再度关上房门,他背负双手,抵着门扉,向坐在床上的晏怜绪笑眯眯地道:「我们也下去吧。」

    楼月璃浅浅一笑,笑得轻蔑而冷漠。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听不出他是否在开玩笑,但足以让情动的晏怜绪清醒过来。?

    「爷??」晏怜绪微微歪头,尾音拉得长长的,他的脸颊讨好地蹭着楼月璃的手背,成为一头调教得顺从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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