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憋便,侯爷bm被发现(2/2)
“做什么?翛是家中独子,自幼便羡慕旁人兄友弟恭。早闻林大人与兄弟姐妹情笃意重,今日便想见识见识……”聂翛语气带着刚睡醒似的倦懒,言语却极为残忍,“是林大人的心更大,还是林大人弟弟的肚子更大……”
妹妹在自己眼前被车仑女干至死,弟弟天天只进不出畜生一样地活着,家人遭受的痛苦像把利刃对林偕千刀万剐,但他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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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呃哥,求呃,求你了,我实在吃,吃不下了……”
没了遮掩,聂翛挺立的肚腹便显露出来。
可聂翛不懂他的大义,只道是林偕把那账本当作了自己的保命符。他腹中闷胀难耐,见林偕依然不肯就范,也懒得同他说话,吩咐下人把林信拖来。
“哎呦,撑死我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账本在哪只有老子知道,要杀要剐都冲老子来!干信儿何事?!冲老子来!冲老子来!”林偕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已是怒极。这三天来,入耳的都是林信的求饶声。
他绝不能把账本交出去,绝不能让父亲费尽心思搜集来的那奸人的罪证付之一炬。他只能怒视着聂翛,只能在心里将弟弟妹妹受过的苦在聂翛身上轮个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聂翛气得发抖,一巴掌将林偕的脸扇得偏了过去,腹内也一阵快速蠕动,十几天的硬块隐隐有向下的趋势,不由地紧缩穴口,微弯下腰来。
“你要做什么!”听到弟弟的名字,林偕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
他这是要当着自己的面整死林信!林偕心中怒极狠极,眼下为救弟弟却只能委屈求全。他扑跪在聂翛脚边,不小心扯住了那人披风边摆。林偕心急,动作自然猛了些,竟将聂翛身上的披风扯落下来。
“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这样对待信儿,堂堂绥远侯竟有这种隐疾!”他看着聂翛瞬变的脸色,更加夸张地嘲讽道,“人前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一堆污秽,还敢……”
座位上垫了软垫和腰枕,聂翛坐的却并不舒服。他夹紧屁股,手也在披风的掩护下不停向上揉搓着肚子,对腹中下走的硬块作聊胜于无的抵挡。
聂翛倚在门框上,双臂环于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即使被按倒在地依旧固执地昂起脑袋的男人。
林偕愣怔地瞧着被腰封束缚得更显挺立的肚子,又想起弟弟这三天遭受的酷刑,一下子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悲哀的快意。
三德眼见不妙,连忙上替他重新整好披风,又扶他在一旁坐下。
这是十几天来便意最强的一次,聂翛却不愿回去,现下他只想让方才这般折辱他的林偕明白惹怒他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