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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奋地想要把他吃了。”

    “你一定要问吗？”

    袁澈叹了口气，“那可真是可惜，你这个病例，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研究。”

    袁澈合上陆虎的报告，想了想，又说，“其实我的建议是，你跟我到元老院去，我们那有全球最好的设备和研究人员，我想尽可能地帮助你。”

    “你们关系缓和了？”袁澈问。

    袁澈了然地笑了起来。

    “我是上官鸿的朋友和研究伙伴，也是你的兄弟，在联邦，在异国他乡中，你可以信任我。”

    陆虎笑着点头，非常感谢袁澈的理解。

    袁澈背过身去，抬高眼镜，手在底下抹了抹。

    “这份报告我保存了，我需要带回元老院跟我的研究团队进行进一步的讨论才能给你答案，得到结论后我会跟上官鸿同步的。”

    “上官鸿对你做了评估吗？”袁澈在报告上圈圈画画，不间断地写下些记录。

    袁澈说，“那件事我不是很在乎的，我知道我们能和解，至于输给你这件事，更是无所谓了——怎么说我的本职都是研究员呀。”

    不能算英年早逝，但总不是个好消息。

    隐藏在眼镜后的袁澈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盯着陆虎，让陆虎浑身发毛。

    他回忆了一下邵晋中以前跟他说的话。

    笔尖透过了纸张，墨水晕开，染黑了后一张纸。

    “陆叔叔知道吗？”

    陆虎指的是当年在苏黎岛的事情。

    “我知道。”袁澈说，“你小时候就是了，无论电影还是游戏你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人站到对立面的剧情。”

    陆虎连连点头。

    袁澈收起陆虎的报告，将它们都塞进一个文件袋中，“我都能理解，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况且那时候是我技不如人。”

    “不长。”

    那也许是一种科学怪人的眼神，如手术刀一样，想把他剖开，仔细研究。

    这样意味着陆虎不可能再待在一线工作。

    袁澈不再往下写了，他的心情有些糟糕。

    袁澈惊醒了过来，“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嗨，想什么呢，二十年说不上短了。”陆虎说，“这个时间怎么也说不上短了。”

    “其实当时看到你的时候我简直气疯了。”

    笔尖慢了下来，“有什么不可说的吗？”

    “咳，”陆虎咳嗽了一声来提醒袁澈。

    袁澈非常错愕，脱口而出，“这么短？”

    “我能理解。”陆虎说，“我碰见有天赋有潜力的苗子时也差不多。”

    “不，没有。”陆虎吸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期限会开心还是难过，袁澈，我还有二十年，最多。”

    “多久？”

    陆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空指部、皇室、银翼，哪一个都不会答应这个要求的。”

    陆虎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是我当年造的孽，听说你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很久？”

    二十年后，陆虎五十岁。

    “其实也不算什么坏消息。”陆虎笑着说，很是豁达，“我一直被皇室使唤来使唤去，挺累的，能提早撒手不管也不错。”

    这对陆虎来说却是正好，他早就在谋求从一线撤离到两线了。

    袁澈有些沉默。

    “老样子吧。”陆虎想起了自己父亲见到自己时横眉竖眼的样子，“从以前张家的事情开始后就那样了，也挺好的，我这种儿子不在了他也不会难过吧，我弟还在呢。”

    “你真了解我。”

    “好吧，这我管不了你，”袁澈正襟危坐，对陆虎提出自己的建议，“接下来是我作为兄弟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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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陆虎双手合十，“所以请你务必保密，他知道了又会有麻烦事。”

    “元老院研究灰色因子的历史是全球最长的，拥有比帝国更先进的技术，但那都建立在元老院强大的设备和技术支持下，我暂时没办法对你的情况进行确切诊断。”

    “对了，还要跟你道歉。”陆虎说，“十年前我正是中二期，兄弟，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啊。”

    这是上官鸿告诉他的，并且叮嘱他一定要好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