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韬光韫玉(掐着脖子摁在落地窗前开肏,窒息/脱衣诱惑/挑衅挨肏)(2/2)

    向珏琛单手提着解开皮带的裤子,另一只手还犹豫地虚虚搭在苍白的腰际在考虑要不要把衣服直接扔下去。他性子本就是疯的,不注重身体,因而上半身比寻常人更瘦一些,苍白得可以看见筋脉和骨骼。

    庚辛伸手掐住了向珏琛的脖子,直接狠狠地把他压倒在玻璃墙上。咽喉被人控住的感觉很不妙,向珏琛一句话也说不出,勒得有些窒息,发出咯戈的音节声,眼神里带着些畏惧望着庚辛。

    向珏琛瞳孔一瞬间就瞪大了。他望着庚辛,好不容易拼齐一部分的心脏生生撕裂断开,化成灰烬。但他随即就无畏地笑了,嘴角上挑,在舌头被压住的时候勉强撑出来一个笑容。

    好像对方眼神更冷了一点。向珏琛想着,糊里糊涂地把上衣穿着的薄衫解开,直接扔在了地面上。他今天穿得挺少的,只有两件内搭,依旧仰仗着在室内,他就不想穿得太厚,嫌麻烦。

    庚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向清冷的眼神染上了赴汤蹈火般的七情六色。好像深陷其中,又好像尽在掌控。

    从左门出去,向珏琛跟在庚辛的步子后面,又快速迈了几步凑上去。“庚辛,如果输了,你就跟我做一次吧。”

    左右走廊通向的都是随时可能打开的大门,不管是沈褚还是贺煜楼,被这两个世家子弟瞧见都是彻底掉面子滚进泥坑里去的下场,甚至他们前后面都是单面玻璃的全落地窗。纵使没有路人能看到,但能扛得住这种露天被窥探的感觉性爱吗?这是向珏琛向庚辛挑战的议题。

    这是向家出了名冷漠寡淡性子的二少爷。这是那个外传有疯病妄想症,孤僻不善言谈的冷面贵公子。向珏琛的戾气、骄纵、肆意,却偏偏都燃在他面前了。

    等庚辛的手收回去,向珏琛就无所谓地拆了拆内衫的扣子,露出来下面的领口锁骨,苍白的肌肤被他用手掠上去,掐出来一个又一个新的红印子。他一边拆着衬衫,在摘出来乳首的时候,伸手掐住那里,挺立着的微红乳粒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向珏琛却格外挑衅地望着庚辛。“就在这操我,你敢吗?”

    在军校有过集体冲澡的时刻,向珏琛见过庚辛赤裸数次,却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让他直接燃烧起了全部性致。在庚辛把西装裤子几乎暴戾地解开露出下面硬挺着的肉棒时,向珏琛喉结一滑,望着庚辛的眼神里都充斥上了几分性欲。干他吧,庚辛。你敢吗?

    庚辛在他对面站着,倒是维持着西装革履,冷面矜持少公子的模样。向珏琛看他那么理智就有些来气,咬牙切齿地开了口,“嫌弃我被柏津空那贱狗碰过了是吧,庚辛,没想到你也是这种肤浅下贱的种----”他这话倒真的说得太狠。

    向珏琛耸耸肩,站起了身。谁能想到耗资破亿的亭台楼阁,就被一位列高层的后辈用来打赛车游戏呢,还是网页版随意搜出来的一个。消磨时间的无聊道具罢了。

    随后他意识到庚辛还真没失控,在他身上施加的暴行只不过是他提出的那个议题,‘敢在这里操他吗?’而庚辛的答案也很简单,‘当然’。

    欲求不满,甚至挑衅了一路的小家伙突然乖巧闭嘴,在肉棒抵上穴口的那一瞬间羞得什么话都说不出,甚至还充斥着期待地等着被破开肉穴,眼神都不知如何安放的样子,放在向珏琛身上,确实有种差异感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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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接怏怏栽倒在地,薄唇微颤,眼里也冒出了暴怒的火光。疯子也有名号要维持,他做了那么久的毒蛇位置,早就养成了这样的脾性,不会畏怕来自庚辛无理的嗜虐。“仗着是我主人,白日宣淫、倒行逆施、横行无忌是吧,庚辛,我---”

    腰腹间的肌肉被薄弱的肌肤裹住,随意绷紧就是明显的线条。一半是练出来的,一半就是纯瘦的了。

    向珏琛根本没看懂庚辛下一个眼神,只看见对方倚到内侧的落地玻璃上,薄凉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脱。

    庚辛侧过头瞥着他,伸出手掐住向珏琛的下巴,以一种冷漠而近乎无情的方式,把他的嘴巴撬开。他挑住向珏琛的舌头紧紧捏住,双指压在上面。“脏。”

    他被后面的车辆追上了。沈褚没再说话,直到再次甩过后面那辆千里,“楼哥说,他牌技不行,叫您二位去帮忙。今天设宴时间在晚上,不必着急。”

    对方的眼神里难得带上了些赤红的怒色,冷笑般地望着他,膝盖一抬顶在他腰胯,灼热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裤顶在他身后那个红肿的屁股上。

    两个人身子贴得极近,如果不是因为瞧得出庚辛的怒火,他几乎会把这叫作耳鬓厮磨。

    向珏琛清楚极了,庚辛不会哭,不会笑,只有怒火和平静。他怒极反笑,笑得越真挚,越是火极。挨打的时候看见庚辛冷脸,那算好的。如果庚辛在笑,那他多半要脱层皮。顿时心底就畏怕极了。等庚辛松开手,向珏琛的脊梁就抵在玻璃面上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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