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意外(2/2)

    原本照常要去喂流浪狗的普通邻人，在见到狗牌上的字时差点没吓得跌坐在地，马上上报给了治安官。后来这狗牌也辗转来到了韩遂的手中。

    韩遂握着他的双臂：“你的退学申请书，还放在齐校长的桌上。”

    “你想不想知道你离开后军理发生了什么？”韩遂说。

    “韩遂……”

    “没用的。”张斐说，“这种症状，从……死的那天就开始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韩遂，我害怕我在你心中，会变成另一个人。”

    “没有名字。”韩遂摇摇头，他把在流浪狗身上找到的那块狗牌给张斐看，“人们发现这块狗牌时……下面就画了一只小狗。”

    “接到上级指示，我们要立即离开天刑。现在的局势必须由空间驻军插手。我们人数太少，已经无法左右了。”韩遂说。

    张斐抚摸着那张铜质的狗牌，几乎可以感觉到冰冷金属中的嚣张：“他非常狂傲……”

    “阿斐，我们要回北斗。”

    “因为我的手……无法保持稳定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它总会时不时地颤抖。而这种颤抖，总在最重要的时候出现。我却无法克制。”

    “林鹿……毕业就进了帝国机甲研究院，年纪轻轻着作斐然，现在是研究院首席青年科学家……”

    “阿斐……你不能放弃。当初是谁把我从泥地里拉起来……现在你却在说你害怕？阿斐，你是一个天才！你的天职就是射击！”

    早在录像中，韩遂就见到了张斐反常的举动；此次崔炎被杀后张斐长久的怔忪，更是坐实了这种猜想。韩遂握住张斐的手臂说：“阿斐……我有一些战友……他们有和你一样的症状。你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回到北斗，去找最好的治疗创伤后应激的医生……”

    ＊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现在都过得好好的。阿斐，你就真的忍得下这口气？你从来是那么骄傲！我不想听你这些自弃的语言，这不是你的风格，你不过是在蒙蔽我。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回到北斗，重回巅峰！”

    听到“军理”二字，张斐本能地感到紧张，韩遂却箍住了他的手臂：“阿斐……你离开军理后……因为成绩取消，顾时予从第二名变成了第一名。你的位置被替代，他进入了紫薇军团，现在是军部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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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斐的五指狠狠揪了起来，他看着韩遂，自嘲笑道：“韩遂，我还能做什么？”

    “我无法做一个狙击手了。一个狙击手，要的是万中无一的冷静。我连稳定都做不到……又怎么做一个狙击手？韩遂……我不想回去后，成为你的附庸。”

    “阿斐……”

    韩遂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张斐，张斐知道这是他必须决断的时候了。他何尝不想回去，只是……张斐忽然伸出手臂，卷起袖子，露出皮肤上少许伤痕。张斐说：“韩遂，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回北斗吗？”

    “的确是……但我们却没有时间了。”韩遂说。

    “代号吗？”张斐问。几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小狗”韩遂说，“我们只找到了这个……它的落款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