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你想干什么?”
萧澄被难以预料的猥亵惊醒,他扯下眼罩,看见冯文昭的脸。
“侯爵阁下。”丈夫恶意说着这个他通过婚姻,他父亲通过砸钱换来的头衔,“现在我开始后悔在屋外种那一圈灌木了,想想还真是奇怪,我表弟不过是从楼梯上滑了一跤,就断了腿,得打几个月的石膏,而您从二楼那么高自己跳下了,就只是蹭破点皮。”说话间,他动手扯开萧澄的睡衣。
“我的孩子死了。”omega的身体向后缩了缩。
冯文昭忽视了对方脸上的一切情绪,只用手背去碰触萧澄浅色的乳头,苻宁把他撩拨起来,他得真实地泄泄火。“孩子还会再有。”本应是安慰的词句被漫不经心地说出口,“高兴点,阁下,没准现在我就能再让你怀上一个。”alpha倾身向前,把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下去。
“我不想……”萧澄在挣扎间被掐住手腕。
“你那该死的老爹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高攀贵族世家?实话说,你是我上过最无趣的omega,但婚姻的责任让我还得一遍遍地操你。”丈夫正将性器撸到足够硬,萧澄不再挣扎,冷着脸张开腿,他知道会很疼,疼痛果真如约而至。
“转过去,扭扭你的屁股。”
这一次他没有照做,只是闭着眼,等待alpha完事。萧澄父亲在内陆做着木材贸易,他们家的庄园大的像个小王国,上千农奴为他们服务。可就像所有商人的通病,父亲渴望着一个贵族头衔,为此他不惜还清了冯文昭家族欠下的一切债务,替侯爵提供政治资金,老商人疼爱唯一的omega儿子,可现在他中了风,家族生意全然落到了侯爵的掌握之中,法律让omega没法经营自己的财产。
“你可真是难看极了。”丈夫握住萧澄的腰,费力地将紫胀的阳具就着润滑油塞进去,这时候他仍不忘侮辱身下的人,仿佛他没有画着omega的钱,是omega让他蒙羞。
“所有……为什么不和我离婚?”萧澄的声音在一次狠过一次的撞击中破碎,脆弱的生殖腔再度被打开时,他紧紧咬住枕头,眼睛干涩发痛。
“夹紧点,我要射在你里面。”冯文昭拍打着他的臀部,加快了抽插节奏。
“听着,贱人……”alpha射着精,呼吸粗重,“要是离婚了,你可没办法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他又使自己的阴茎在柔软的腔里开拓了一寸,萧澄痛苦地发出闷哼,“你老爹的钱、田产,一切都会被别人瓜分走,而我现在正替你保护他们,不知好歹的白眼狼……离婚了你就等着睡到街上去吧……”
萧澄仍趴在床上,沉默不语,丈夫离开时仍放任吊灯刺眼地晃亮着。
“少爷。”
苻宁半夜时仍在醒着,那年轻的女仆鬼鬼祟祟地唤他。
“有个人说是您的朋友……”
Omega原本轻微的困意顿时消散,他拄着滑稽的拐杖,让小女仆撑着自己另一边身体走到了窗边。苻宁确定这时候他的一切行为都不会被父亲发现。
他被拴在院子里的狼狗在叫,而他看见了黑暗中那束手电的光亮。
“我说那人也真是,大半夜了,把自个儿弄得怪狼狈的。”女仆像是冲苻宁埋怨,但语气很微妙,又充满了探查,苻宁才不在意仆人们在想什么,他坐上窗台,冲站在忽闪路灯下的邵长庚招了招手。
“该让他偷偷上来吗?”
“不。”
凉风涌到脸上,苻宁拉过窗帘遮住自己。
“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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