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后入挨肏/孕期偷情到流产/各种ntr)(5/7)
“你再也不理我了是吗?”
“怎么会呢?要是你在别人床上满足不了,我倒是很乐意干你的骚穴。”他把烟按灭在桌上,“你以后再也别想折磨我了。”
“阿宁究竟有什么好的?”
他脑中纠结着,三心二意地开着车,险些撞上在前头骑自行车的,还在急刹车后挨了人家几句很难听的骂。
为了不影响自己寻欢作乐,父母从小就把他放在乡下的庄园,冯文昭基本没见过他们,记不住他们的长相,后来要不是父亲冯廷瑞赌博输了庄园,他估计那两个生下他的人都忘了有个孩子,晚上的时候家庭教师带着他进了那栋白色的别墅,母亲忙着为舞会试戴项链,而他,仅十来岁的年纪,穿着厚重老气的呢子衣服,因为晕车而蜡黄的脸被刘海遮住小一半,侯爵夫人斜瞥过来一眼,雪白脖子上的红宝石状如泪滴,冯文昭有点手足无措。
“这是谁?”她问道。“您的儿子。”仆人回答。
回想起来,他第一眼见到苻宁时反而很是讨厌,完全是被宠上云端的孩子,锦衣玉食,被仆人前后簇拥着,稍有不如意就大哭大闹——这到现在都没变,而他的总是珠光宝气、容貌艳丽的姨妈,苻宁的母亲,每每扬着脸责骂那些把她儿子伺候不周的倒霉鬼,苻宁为了好玩把她的翡翠项链扔进壁炉里她也不在意。冯文昭对姨妈最深的印象除了坏脾气就是永远不重样的衣服和珠宝。
“阿宁当然不可能嫁给你的儿子。”她对侯爵夫人说,根本不管冯文昭的在场,“我的小宝贝以后会找个外国王子或是大公什么的,好妹妹,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母亲听后火冒三丈,让仆人把他带出去后,立即和姐姐大吵起来,那时候苻宁的爷爷还活着,像土皇帝一样当着占领区总督,后来他们都死了,将军满脸不信任地看着他和父亲,“阿宁只有十三岁,还不懂什么,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给他订婚的事。”可能这傲慢的alpha只是不想再未来和他继续当亲戚,但他不知道自己早就将十三岁的omega吃光抹净,当时他是有负责任的想法,可命运不给他这个机会。
车子继续向前开去,迎面传来一阵阵的轰鸣,庞大丑陋的卡车一辆辆驶过,那些声音让冯文昭非常讨厌。
“死去的人都该气活过来,你们宝贝到不行的阿宁,现在找了个平民出身的中尉。”他竟有点大仇得报的快慰。
然而有些过去侯爵没法否认,在苻宁枕在他腿上,听他念自创的那些颠倒错乱的诗歌时,他是爱他的;表弟为了逃课爬上学校的矮围墙,一跃而下跌入他怀中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容不下别人。
前头的街口两侧沸腾着各类声音,冯文昭隐约在人群中望见了几个红白条的墩子,“路障?”他不太理解,然后看见了堵到人群之前的城防军,银色钢盔和灰绿军装,挤在人堆中像海里的浮标,车子自然不那么好开了,冯文昭回头,才注意到那些卡车上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很快远他而去,“军人是糟糕的职业。”侯爵想了想,觉得最近似乎局势稳定,没什么面对政变的风险,皇室安静地履行职责,议会和帝国军的关系也不错,大家一起做生意发财,他因之有了底气,重重按响喇叭,变道超了前车,直朝关卡开,越往前越乱,老百姓再和当兵的吵架,孩子在哭,但路障中仍有空缺,他想着一踩油门也就过去的事,士兵大喊起来,让他停车。
“我的公务你耽搁不起。”侯爵正眼都不看那士兵。
“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停车就停车。”
“士兵,懂点规矩……”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姨夫是将军,你才该少废话让我过去。”
就在他正准备踩油门时,砰的一声枪响在头顶炸开,人群里头想闹事的、满腹老萨的纷纷老实下来。
“他妈的皇帝是你老子你也得停车。”
刚才对天举着的枪,现在指向他。
“好吧,好吧,我们各退一步。”侯爵将手从方向盘上举起来,“臭丘八!”他只能在心里叫骂。
他怎么这样轻信?随着身子被向前挤去,邵南云不断后悔起来,抬头望去,橘红的天穹被两侧高楼拘在中间,雪片般的传单四散飞舞,笔势张狂的大块黑字一突一突朝眼睛扑来,它们净组成一些简洁的疯癫话。
人群拥着他往前走,他们仿佛踏出一地皑皑的白雪,罗耀祖挤到了更前头一天,狗仍牵在他手上,邵南云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其他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很快和他混到一起,他大喊他的名字,让他回来,可周遭的口号崛地而起。
“还我工友命!”
他们似乎义愤填膺,但邵南云只被感染到了恐惧,死了一个轮船厂的工人和死了一个公爵对他来说差别不大,对于后者,不会留给他财产继承,而对于前者,邵南云也难以有更多共情,哪怕那些白纸黑字,和喷着唾沫的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件事背后的世道不公与民生艰难,被机器弄到残疾的工人得不到劳动法规定的赔偿,上诉之路同样密布荆棘,“官府的鹰犬们”罗耀祖和他的同伴们这样说,丧尽天良地将苦主囚禁恐吓、殴打致死。而后又生成了一串指向明确的逻辑,劳动法是一塌废纸,黑心的资本家和腐败的官僚在这些纸上写得不是字,而是窒息工人与工会的枷锁,作恶的人又是怎么得到作恶的能力的?他们那些贵为爵士、乡绅的祖辈玩转的选举制传到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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