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4)

    “你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都能抽出时间来,却对我那么狠……”

    知道自己还是逃不过,冯文昭把双手抱在胸前,指甲刮着衣料的肌理,“我可以一直向你道歉,直到你满意为止,但你要知道,我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对你流产那件事,很抱歉。”

    “别说了,就当我是活该吧,大家都好受点。”

    “阿宁,我是真心想让你高兴起来。”

    “高兴?你为了萧澄差点杀掉我,轻描淡写几句就算过去,还嫌我没一脸高兴地对你?”

    “算了吧,咱俩各退一步,你对我也不留情面,一边逼着我离婚,一边勾搭上邵长庚,在我前头楚楚可怜,转脸又去攀锦原亲王的私生子?阿宁呀,就你自己身上那点事来看,你可真该对我宽容些。”

    “好,我以后再也不见你。”

    他把头靠在车玻璃上,感受着颠簸,小声啜泣起来,又是气又是痛,撇清自己的话又怎么也讲不出,且再等不来表哥的关怀,好像他等着他出丑。“我再也不见你了,以后少来祸害我……”omega的话像是威胁也像是埋怨,搞得冯文昭实在忍不住脾气,“可你以为在韦芝丽那儿又能捞着什么好?”

    “反正比被你圈起来天天作贱好。”

    “只会哭的小可怜,我只是提醒你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刚想再狠狠羞辱表哥几句,疼痛便向他脆弱的腹腔刺去,苻宁顷刻就脸色煞白,被折磨得说不出话,冯文昭全当表弟感到了理亏,两人一路上再无只言片语。侯爵本来有还有些乐观的想法,可也给苻宁尽数消磨没了。

    那头韦芝丽终是晓得侄子又偷偷同冯文昭跑了出去,见儿子将人送回来时不给半点好脸色,冯文昭也算清母亲没安什么好心,也就无所顾忌地和她互相讥讽了起来,唯有苻宁不想受任何责备,又不想见任何争端,只有逃跑和止痛片救得了他。

    冷气从北方席卷而来,太阳落下以后尤为难熬,全都在说这一年的气候古怪,仆人早早就让苹果木在壁炉里烧出温暖和清香。苻宁没有姨妈看管的时候,能坐在火边发呆一整天,傍晚时,楼下厨房跑进了只偷嘴的小野猫,厨娘紧着去追,倒逼着猫窜进了屋里,苻宁很是开心了一阵,“它多可怜啊……”他看着那小猫儿,双眼橙黄,通身雪白,只余额头有两点可忽略不计的黑,“我要养它。”苻宁也忘了野猫身上诸如跳蚤与细菌类的风险,将猫抱在怀里,“夫人不会让动物进到房子里来的。”仆人为难地劝着。

    侯爵夫人还有头小棕熊,整天给关在庭院的笼子里,显得呆滞痴傻,苻宁给它喂过一个苹果,从铁栏缝隙之间探进手去摸了熊的耳朵,熊毛并不顺滑,且这类野兽的味道着实刺鼻,omega很快便对它没了兴趣,他想的还是自己的狼狗,只是姨妈对找狗的事毫不上心,苻宁提得勤了还要发脾气;再去找表哥,则更不可能了,所以现在他非得有一只猫不可。

    “我管她呢。”苻宁说,猫儿乖乖地看着他,却在之后把为自己洗澡的女仆抓挠得血肉模糊。

    窗外还有些夕阳霞光,随着那些光彩的消失,壁炉里的火烧得愈发炽盛,他的小白猫刚吃了混合鸡蛋黄和牛肉碎的晚饭,盘在摇椅正中呼呼睡倒,由于猫长得实在不大,女仆进来时甚至没看见它,“您也该抓紧准备……”她面对女主人的侄子时很小心。

    “我哪儿也不去。”炉火烤得暖洋洋,苻宁陷在其中不想动弹。

    “夫人会不高兴的,您还是快些换衣服吧。”女仆将叠在大纸盒中的礼服捧过来,示意苻宁为出席又一场晚宴做好准备。

    猫被声音吵醒,将两爪向前撑去,伸了个懒腰,苻宁将脸从温暖的那一面转开,“我不想去就不去!”

    实在拿任性的少爷没办法,女仆只能将苻宁的言行如实向侯爵夫人汇报。

    “阿宁,你需要社交。”开始韦芝丽对侄子有些耐心。

    “未必。”

    “少跟我耍脾气。”

    “是您在跟我耍脾气。”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管不着!”

    “行啊,你其实也不是傻得无可救药,与你实话说了吧,omega们都需要丈夫的保护,才能在这世上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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