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3)
“这回你肯定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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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所谓。”冯文昭陷进软背扶手椅,看似在发呆,实则思虑跃跃,“事情一件件轮流折磨我。”他又想了想,“最终的目的是过上快活日子,快活需要钱。”而现在他能得到的最大一笔钱被他人拦路劫夺,侯爵接着考虑了自己目前的生财之道,他对自己诚实起来,仕途没他想的那么顺遂,哪怕是他秘书汪松宜,甚至都开始以始料未及的速度挤占他的地位,侯爵会后悔自己由于懒惰放给那冷美人的权力,而上头的人似乎也不是很重视他大选期间在交际场上的努力,未来好也不是,太坏也不至于,总剩一线希望逗他筋疲力尽去追。
“哪里来的咬人疯狗?赶快拖出去打死!”韦芝丽受了惊吓,一直后退贴到了墙上,平复了心情便指着狗呵斥起来,冯文昭细看了短毛黄狗,它满是褶子的大头,和向内拗着的短腿,对狗嘴边耷拉下的涎水更是恶心至极,他和母亲站在同一立场,要把狗立刻处理掉。
冯文昭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谁能管了阿宁去?”
“你就把这又丑又凶的狗叫……。”冯文昭终究叫不出这满含恶意的名字,也觉得应对故意挑衅的omega克制些,“它终究是六畜,不需要有名字。”
母亲叹着气将坠着米珠流苏的手袋放下,沉思片刻却问得突兀无比,“你对阿宁到底是什么样子?爱还是不爱?”
静静在桌下待了一会,步步逼近的塔哒声狠吓了冯文昭一跳,他急忙出来,狼狈地将头碰出一声响来。“我捡个笔。”侯爵装着模样回答。
另有一件事侯爵也未能很痛快地当着老律师说出口,突然发达起来的萧家私生子已经踩了他的脸面,仆人回来告诉他时藏掖的话冯文昭全能猜到,萧澄也可恨,要他签支票还要阴阳怪气地刺他几句。这时候冯文昭又想起很多历史学上的解释框架,想着没准这一家子由于地缘相近,沾上了很多岭北蛮族的做派也说不定。那个私生子叫什么?正名是萧元亨——足以撑起帝国绅士的假象;另外个——纳矢剌,其名来源在萧澄说来,全因老商人用一匹织金锦换回来那私生子在当时仍为他人婢妾的亲娘,生下的儿子也就很方便地挪了金锦之名。
韦芝丽也没在这上面为难他,“现在这样子我也不想……”这一开口就叫冯文昭头皮发麻,他不想叫母亲再把自己失去omega遗产的事情再做重复,还好她并没有将话引到那件事上。
女仆想要端着托盘进来送茶点,却被韦芝丽示意赶紧出去,“天知道苻宁将会作下多大祸事,话我先说在这里,一切都和我无关,你要是愿意,就去……”
他的身体在椅中往下溜,逐渐失去端正坐相,冯文昭想着没人看见也由着自己舒服,他最希望一切都简单顺遂的那种人,可又不时觉得再够一把能更上一层,他不讨厌虚伪,只讨厌虚伪带给他的疲倦,连着好几天工作正经事都被撇下,omega们也几乎被撇下,上司下属对他现在做的,已经做过的事都存有不满,侯爵时刻被这种认知拘束,但思想过后又觉得只有无能为力的姿态最能保护自己,此刻他又受够了扶手椅,直接蜗身进了办公桌中间的空档里,谁都别来烦扰是最好,反正他什么都懒得干了。
“怎么了?”
“反正都没意义了。”由于不想回答自己想不出的事,冯文昭只好应付,他见书房的门并未关严实,竟想就此从母亲面前溜掉,然而想不到一只从没见过的矮脚狗径直冲了进来,眼见着就要扑到韦芝丽腿上,幸而顺着狗追过来的看护佣人手快,将链子死死扥紧了。
“苻宁我已经完全管不了了。”
“我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冯文昭只当韦芝丽没问那句,他是红了眼眶,可总不觉得自己这算是哭,阿宁那样撕心裂肺的大闹才算是哭了,alpha们不该流眼泪。
“难不成你在哭吗?”母亲狐疑地将儿子上下打量。
“阿宁?阿宁跑去哪儿了?”谁想到萧澄一路问着便过来了,见了婆母的面,也不过意意思思地问候了一句,“谁刚说要打死阿宁来着?不怕文昭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