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两攻友好座谈商量把受转手给谁)(5/7)
“放开!我是alpha!”冯文昭给逼得不断偏头躲避,更大声喊了起来。
“alpha?”那军官还接连打出几个酒嗝,“alpha又能怎么着?你就陪我喝酒......哎呀......”说着话间,突然又扯着冯文昭掉了个方向,“他是你们那儿的?”
再去挣着捶打几下,然始终不得脱身,冯文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惨成如此,抬头还能看见郑天德在哂笑。
“是庾准将呀?幸会幸会......”郑天德并不先同他开口。
“管你是个什么垃圾准将,赶紧放开老子!”哪怕觉得这人看着年纪不长,不似个将官,冯文昭还是在愤怒情绪的驱使下破口大骂,这样闹过,恰逢此刻对方酒劲上来,屋里急忙窜出两个副官样人物,前后将晕乎的长官架开,一路搀着那不断呕吐的准将向外头去了,冯文昭才算是得以脱身。
“您怎么这样呢?想得也真开呀,再怎么潦倒,一个alpha竟也要下海和omega抢生意?丢人现眼啊!以后跟阿宁呢,倒成了姐妹花一般了......”那庾准将被副官拖去醒酒,郑天德嘲讽起冯文昭来更是不留余地。
一旁站着的罗金吾不明就里,可本能知道惹麻烦总是不好的,“算了吧,还是算了吧。”听着这样的劝,冯文昭也乐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再多说,只等郑天德哼着歌走远了,才冲人家脚下站过的地用力啐上一口。
“算了,算了......”罗金吾还在劝他。
简直像是跌进了动物园里,一片肥润的浓绿和湿红嫩黄之间,亭亭立着羽毛斑斓的珍禽,好几双或蓝或绿的眼睛看过来。
“我看咱们还是炸金花......”
背对的人不觉冯文昭的到来,手上仍忙着将垒好的长城推倒重洗,另有几个女招待在旁有条不紊地收拾着餐盘盅盏,金发的小男孩也是背对着他,整个坐在人怀里,从一堆正碰得噼啪响的麻将牌里抽出alpha的手,连带着带有翡翠扳指的大拇指一并含进嘴里,“给我嘛......”那omega呢喃着,正在发情的迷乱样子,异种omega的信息素来得尤为浓烈,像在这屋里焚烧依兰花一般,其他在场的omega大都低着领口围在牌桌旁,不时将摊在面前的纸币卷起来缠着手指玩。
“嗨......”
冯文昭不能确定邵长庚是在跟自己还是罗金吾打招呼,只微笑相迎。
“哎呀,是大眼贼!”桓维霖不理自己怀着被情热折磨的omega,“这下倒好,能打得起来牌了。”
“你认识他?”
“认识呀,怎么不认识......”邵长庚那边却是似笑非笑,从陪着的omega手里接过汤盅,略动了动勺子便放下一边去。
“在公学里那会儿我们都叫他大眼贼。”桓维霖指着冯文昭笑起来,而后见罗金吾,语气便亲切起来,“哎?今儿个您没见我妹妹去呀?”
“见过了。”虽这样说,罗金吾还是不去看的他脸,嘴边僵出个笑容,小心地落座了。
冯文昭知桓维霖还是故意恶心自己,他原来可恨透了给人喊大眼贼,如今他且忍着气也坐下来。
“老同学,你也是的,让人家那么好忍?”他故意问桓维霖,早就瞥见那金发omega盖在绒桌布下赤裸的腿,裤子不知什么时候给脱净了,团成一团正冗在地上。
“金吾啊,不是我说,我维雯妹妹虽说脾气倔了点,但终究是个规矩姑娘。”桓维霖原本将军装外套披在肩头,这会怕是嫌热,直接向后抖落掉了,omega贴着他脸吻了又吻,冯文昭也没得多少搭理,“她不像是那种随便就被什么人用心勾搭走的omega,这年月你可要珍惜呀......”桓维霖继续说,手底下已码出一道牌来。
冯文昭也觉得事得缓缓去办,有自己的盘算在心,也不太注意桓维霖话里的意思,“看不出你这哥哥当得好?我可是还没听说您令尊令堂着急起桓八小姐的婚事,其实吧,这事你得让你妈妈多操心......”投过筛子后,他边摸牌边说起来,不想里头有什么触了桓维霖的霉头,这会而另个金褐色头发的年轻omega正端茶给罗金吾,不知怎的突得手上抖了一抖,虽说茶杯茶盏都没什么事,但桓维霖借此发作起来,一巴掌抡过去,反倒让茶水淋了罗金吾一腿。
“都是熟人见面呢,怎么这么大脾气?”
“你他妈可闭嘴吧。”桓维霖不客气地回了邵长庚,冯文昭倒是没料想出来。
半晌他又听得桓维霖嘴里骂了句臭牌,不知受了什么气,似乎到现在还顺不下来,或是实在见刚才的omega不碍眼,在人跪着给罗金吾擦拭水渍的时候,接着过去踹上两脚,怕同伴再挨打,贴着桓维霖的那个加紧献起媚来,想是怎么都拒绝不了一个发情的omega,桓维霖只把手牌往外一推,搂着怀里人,再随手拽过一个来,便叫女招待给他备单间,邵长庚这是也不管冯文昭怎么的,像是没挨过那句骂,仍把桓维霖的军装和手边的钞票整好递给女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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