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孕期强迫omega但注定被坑)(4/7)
苻宁说要再盖一座能四季生长草莓的玻璃房,又想试试看能不能叫直升机落上屋顶,当然还得有几头麋鹿装点花园,尽管他们每月能从酆山公爵遗产中支配的份额已固定,但十六岁omega的愿望仍算不上过分,邵长庚不明白苻宁为什么突发奇想觉得直升机有趣,反正怎么着都比闲来无事发疯病要好。
他在最忍无可忍的时候会猜测omega是否带着天生脑力缺陷,但邵长庚还是愿意多想想苻宁的好处,可出于理智他不打算让亲王的骨肉有什么三长两短,omega的拒绝也让所有泄欲的想法成为泡影。眼下苻宁的可恶之处也正在于此,他挽着他极尽撒娇媚态,但到了晚上又简直贞烈可风,像是丈夫不知道他早叫人轮奸过的烂事。
“你看这牌子多丑呀,坏了好风景。”苻宁又有了新发现,指着立在湖边的木板抱怨,邵长庚略瞧了眼,就是写些不叫庄园农户钩鱼捉鳖的警告,丑而大的红字的确有够难看,于是他便附和了omega,还立即命大管家韦忠差人将警示牌去了。
做成了件事的苻宁心满意足,还嘱咐大管家去了牌子但还是不能叫人在湖里偷捕偷捞。邵长庚见omega松懈愉快,顺口也就提了重新迁葬自己双亲的事。
照实来说,多年下来他对亡父母已没什么感情了,但尽孝这种事总是得做给别人看。虽说现下使唤陆达荣算是得力,可邵长庚从没忘了人家派这司机过来的目的。那开赌场的老板唤作郭锡侯,趁自己父亲倒台时才拉伙子出来干了些名堂,虽文雅些能说有个家族世交的名头,以往实在没钱时邵长庚也替这位世叔做过拉赌的活计,可现在却没这么简单了,人家出力出人替他摆平东唐邵氏的老爵爷,又使关系托警察将孟成贵扎了药弄死在班房里,邵长庚自然晓得流氓头子绝不会突然给慈悲女神附身,他非得风风光光再办场大礼不可,现在不应露出一副上窜下跳的暴发户模样,但也正是应为暂时的平静,也就更不能叫谁觉得自己是个忘本没用的东西。
他将计划一一说给苻宁听,福地的选址,作斋祝祷再就是动土起塔,omega留了些耐心出来,“好麻烦呀,你自己去管这些事吧。”苻宁踢开地上的小石子抱怨,“哎,你看绒绒怎么跑远了?”他又拉着邵长庚叫丈夫帮忙搜寻狼狗的踪迹。
邵长庚对如此结果早有预料,眼下他不能再扰得苻宁不快,但还是想着另找机会劝omega好赖出席几刻钟。
又是好一会儿不见狼狗,苻宁急起来喊大管家。邵长庚倒不觉得狗能丢,充其量是在城里拘束久了,疯玩一阵,等累了饿了便回来,可惜苻宁显然不这样想,他对着仆人又闹又骂,逼迫得大家乱哄哄找起狗,邵长庚不敢继续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立马就提议叫陆达荣开车去更远处寻一寻。
幸而不等司机开动车子,便有女仆指着远处狼狗的身影叫了起来,只是等重新拴了绳子,众人才发觉似乎狗腿走起来有些瘸,邵长庚起初不愿生事,不过亲自牵着狗走出几步,才发现不仅是脚步有问题,整只狗的神色也萎靡,不似之前欢腾了。
“绒绒可能是跑得累了。”他蹲下身去,一边抚摸狼狗一边出言安慰苻宁,omega似乎听进去了几句,自此也没了游玩的心情,只怕自己的狗宝贝有什么三长两短,即刻就要驱车回去。
见苻宁抱着狼狗不停絮叨的模样,邵长庚竟觉得有些可怜,回去后他抢在omega前叫厨房给狗做出吃的,然而不等那只现杀的肥鸡出锅,有几个听差的便将消息传到宅子里,说狗在外头因撵羊遭了打。
邵长庚警觉起来,叫过狼狗来仔细检查一番,皮毛底下没有伤口血痂,去摸腿上骨头也都好着,但苻宁听了话却直接炸了脾气,再三逼问之下,也就是他们两个说话那会儿,狼狗见了佃农放的羊直直疯跑过去,因此叫主人拿石头丢了一下。
“怎么办啊?绒绒现在这样可怎么办啊?”苻宁带着哭腔问他。
“它没伤着,可能也就是给吓住了,等一会儿吃下东西就好了。”邵长庚唯有劝苻宁宽心,再等片刻狗饭也做毕了,omega急着把碗往狼狗鼻子底下放,谁知一向贪吃的狗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苻宁越是叫吃饭,它越要把头扭开,一来二去,竟把苻宁整得忧虑烦恼。
“让做这饭的人死过来!”omega砸着桌子大骂女仆,等那伙夫真到了,苻宁不容解释便连肉带汤泼了人一脸,“蠢东西!臭奴才!”他严厉呵斥伙夫,“竟然不知道把鸡骨头去掉?你想害我的绒绒被噎死吗?看看你料理出的都是什么?只有一种肉你便有脸端过来?”
“要不给狗换牛羊肉吃......”因见不得混乱,邵长庚试着规劝苻宁,他觉得可笑,不认为偌大一只狼狗能叫鸡肉里的细骨头给卡死,可又着实害怕苻宁动气伤了腹中胎儿,怎奈对方毫不在意且充耳不闻。
这次唱起的是新一出,苻宁下了命令,让把向狼狗扔石头的佃农捉来打死。
吃过丰盛的早饭,邵南云又听着广播里的温柔缱绻的吟唱睡去,有钱有自由又吃得好,他骗着自己将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冯文昭也会打电话来问候,这都没法留给他抱怨的机会。
迷糊间自己似在公园的绿地上走来走去,绕过路灯是提鱼篮的女神像,可喷水的鱼儿嘴里又吐出音乐,他才有些意识到是梦,收音机没关上,邵南云仍旧贪恋梦境,胡乱朝周围伸着手,不料骤然竟伸到一张人脸上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