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 京华降诸真(3/4)

    楼清屏听了也眉峰微蹙,脸上的笑意都变得不太经心了。

    两人正在沉默间,就听到远处传来滴呜呜的鸣响,听时尚远,转瞬即近,一线寒光落在广场上,散开一片冷白光华,显出身着白衣的宫飞雪的身影来。

    “剑若雷音,轻若鸿毛,宫道友这剑法,是越发出尘了。”商秋长拱手笑道。

    在栖霞宗山门,商秋长一言点醒宫飞雪,宫飞雪立地筑基,如今根基已稳,行止之间,越发收放自如,如此猛烈的御剑飞行,落地却半点震动也没有,可见厉害。

    宫飞雪一看商秋长,眼睛一亮,眉目之间,都是盎然剑意:“正好我筑就剑胎之后,新悟出九式剑法,无人试剑,你何时回国,我当上门讨教。”

    商秋长不由面露苦笑,只能转移话题道:“这么快就又领悟了新剑法,宫道友在剑道上的天分真是让人惊叹。”

    “不过是略有所得,算不了什么。”宫飞雪不甚满意地摇头道。

    “领悟了新招式,还不好?”楼清屏知道宫飞雪不是那等故意凡尔赛的矫揉造作之人,是实实在在地对自己不满,他却偏要逗逗宫飞雪。

    “不好,不好。”宫飞雪摇头,连说了两句不好。

    “哪里不好?”楼清屏凑趣地问。

    “太多了。”商秋长在旁笑道。

    宫飞雪唇边也漾起轻微笑意,看向商秋长的眼神满是寻得知己的赞许:“你果然是懂剑的。”

    “两位都是懂剑的,谁能告诉我,多少才是好。”楼清屏嬉笑着看着商秋长,他说宫飞雪是懂剑的,商秋长信,说他商秋长是懂剑的,怕是未必还是这个“剑”字了。

    “剑法,有一招便够了。”宫飞雪冷眉傲然道。

    商秋长眉梢挑动:“哦?我以为没有招法,才是最上乘的剑法。”

    “没有招法也不好,没了招法,就不是剑法了。”楼清屏在旁边笑道。

    这话出口,商秋长和宫飞雪都看向他,宫飞雪也不吝给了他一个淡淡微笑:“原来你也是懂剑的。”

    “原来你比我更懂剑啊。”商秋长逗趣道。

    说完之后,商秋长和楼清屏都朗声大笑,宫飞雪亦是露出淡淡笑意。

    三人并肩而行,往大会堂门口行去,在大会堂前,设置了一处约有五十米的红毯,两侧有许多记者在拍照。

    到了这里,商秋长本要让一让,宫飞雪却是直言道:“达者为先,什么时候我胜了你,自会走到你前面。”

    听他这么说,楼清屏摊开手:“那还是你们在前面吧。”

    商秋长笑笑,不与他们拉扯,径自往前行去。

    两侧的媒体中,不仅有华国的官媒,还有许多外国媒体,这样的媒体设置,也显露出华国堂皇坦荡的大国姿态,

    看到商秋长出现,顿时一片雪花般的闪光灯倾泻在商秋长师徒身上。蔡麟走在商秋长身后,昂首挺胸,表情绷得高冷的很,颇有几分玄门高足的气势。

    商秋长耳聪目明,媒体记者杂乱的低声议论都传入了他的耳朵“栖霞宗宗主”“真正的修士”“陆地神仙”等含着敬畏与好奇的词句不时出现。

    这时突然有个外国记者,举着话筒,将面前的丝带警戒线往前扯出老远,用流利的中文大声喊道:“商秋长先生!米国远洋舰队在华国南海全军覆没是您做的吗?”

    对此商秋长只是置若罔闻,直接越过媒体,进入了人民大会堂。

    此次会议在人民大会堂最为恢弘,从来只举办华国最高规格大会的万人大礼堂举办,上面打出的正式会议名称是,“华国宗教发展大会”。

    华国习惯,向来是字越少,意思越重,此次大会名称,既没有用偏向于道教的修真,也没有用偏向于佛教的修行,一宗一教,其实足以涵盖当前各大修行种类,显出不偏不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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