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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后一种可能，他控制不住力度重重地咬上他的下唇。

    因哭过而红肿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

    林之麒恨不得撬开他的嘴也要让他说句话，发脾气也好，骂他也好，只要别这样沉默。

    林之麒自嘲地笑了笑，“难道你还当我是秦轩吗？”

    哥哥？哥哥才不会对他做这种事。他在想什么——

    “你听我说，小莫，”他扳过他的身体看进他的眼睛里。

    又是那种表情！

    他似乎不能消化这句话，许久，他说，“林之麒，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爱你。”他说。

    秦莫听到这句令人震惊的告白，瞳孔一阵紧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不出那个字。

    “怎么做？吻你吗？”他盯着他的唇说。

    “我不想回去。”他咬着唇说。

    “你在干什么！”他用力地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愤怒地盯着他。

    秦莫摇头，他很累，不想去面对任何事。

    是迟钝吗？还是心已经给了那个人？

    然而在触到他眼睛的东西的那一刻，他心软了。

    秦莫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似乎从来不认识眼前的人。

    他很清楚那个人对他的影响，他不着急，现在在他身边的是自己，那个人连机会都没有。

    秦莫痛得惊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放大了数倍的脸。

    “不，你在开玩笑。”他抬起头直视着他说。

    ——爷爷死了！

    身上的戾气减弱，因嫉妒而发热的脑袋逐渐清醒。

    他可以等，等他爱上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吗？他不禁怀疑。

    秦莫似乎累了，敷衍地哼了声，然后不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是谁？”他不禁脱口问道，这还是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林之麒吗？

    “我不想再等了。”

    爱、吗？

    林之麒伸出舌舔了舔唇上的血迹，似的地笑，“你不是看到了吗？味道怎么样？”

    ——悲伤，绝望，恳求……

    “我没有开玩笑，你看着我。”林之麒抓紧他想要逃离的身体。

    秦莫就像捂不热的冰，对他再好眼里澄澈得除了感激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闭嘴！”秦莫拿起床上的枕头扔向他。

    天哪，他都对他做了什么，在他最难过的时候？

    “嗯。”

    林之麒轻松地转身躲过。

    “别担心，回去好好说，他们不会怪你的。”林之麒安慰道。

    “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玩笑。”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可饶恕。

    ——不！

    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

    ——原来你竟是知道的么？你究竟要逃到什么时候？

    ——我不能再等了，如果那个人回来……

    “我先送你回家，你婶婶他们还不知道你没有去学校。”

    “这样，你

    那双眼睛仿佛在对他说，就当作不知道吧，求你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