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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里昂忽然生出一股自豪感。

    “现在和你做的事。”顾清停在路口抱住了他。

    “婶婶？”

    “哦。”顾准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点点头，“挺好的。”

    “谢谢你没让他知道。”墨晓说：“他哥哥是他的精神榜样，虽然知道了大概率也不会怎么样，但我不想冒险。你知道……”

    “有对象了吗？”又聊了一会儿，顾准笑着问他。

    “前天吗？”里昂顺嘴说。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常给你叔叔打电话，他虽然不说，但是惦记你们。”

    “正好，我和里昂也聊几句。”墨晓笑了一下。

    “我……”

    “没有。”里昂下意识否认。

    “父子情。”

    “学院发的。”

    只有一件。在院子里的玉兰下面等他，等他死后来这里和他重逢。

    “现在正好，”里昂说，“你们早来，他还没有醒，或者一直在复健，叔叔看到那个场景会更悲伤。”

    “没有。”这个问题里昂和陆潜反复练习了一百多遍了，听起来特别真：“我专注科研，不需要谈恋爱。”

    顾清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想到这个问题。死后要做的事……

    “你们过得太苦了。”

    “我看到你们俩吻别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里，他总不能向前一步，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他来。如果来，那么就再也不要离开他；如果不来，也没什么，能等待他来就是幸福的事。

    “你看。”墨晓示意了一下远处。

    “也是学院发的。”

    “威利斯去世的那天，你对威利斯说，死后要做什么事呢？”里昂抬头问他。

    “原来觉得你们的生活太凶险，本来不想让他来，现在想想来了也很好。他这几天至少学习了很多推理知识，”墨晓对里昂说，“早点让他来也许会更好。”

    “哦？”墨晓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以前做什么的么？”

    “你和我大舅子在一起吗？”两兄弟走远之后，墨晓问他。

    “我和我哥聊几句。”顾准对墨晓说。

    “好。”

    墨晓忽然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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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两个兄弟站在一起，不知聊了什么，一起露出淡淡地微笑，这么多天以来都没有见过的奇景。里昂非常想离开身边这个恶魔走到他们俩身边去，感觉那边的空气都比这边的高档清新。

    “小嫂子说的对。”墨晓也笑了。

    “你俩的拖鞋是一样的。”

    “哎，”墨晓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嫂子好。”

    如果死

    “客厅挂着你们两个的画。”

    “我是做记者的，有时候也干很多侦探的活。”

    “你们带着同款的手表。”

    “现在不是好了？”里昂对他笑了笑。

    “我没有。”

    吃了饭就去盖亚机场——为了盖亚学院，在策勒不远的农场处新建的。

    向停车场走的时候，因为想着生死，里昂一直恍恍惚惚的，直到顾清抓住他的手臂，他才发现该过横道了。

    顾清也看了他一眼，平平淡淡地，看不出什么。里昂觉得顾家的冥灭眼神是代代的显性遗传，这两兄弟看他的这眼，都有点渗人。

    “什么？”里昂警惕了一下。

    “你叫我一声婶婶。”墨晓对他说。

    “我知道。”差点失去爱人的感觉，他知道。

    “又不能说吗？”等了一会儿，里昂忧愁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