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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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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书扬想不起来那几次拒绝的原因。

    好奇怪……

    大考当天，所有考生全力冲刺，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都在这次考试看到成果，其中也包含季书扬跟骆司辰。

    「今天我家没人在，要住下来吗？」骆司辰开口邀请。其实之前季书扬也曾住过几次，但有时季书扬还是会婉拒，想要早点回自己的房间，因为……

    离大考还剩五天。

    「是啊……」

    就是这些既视感，让季书扬最近很烦躁。

    「要是那天我没有鼓起勇气把信塞到你手中，我们现在大概连朋友都不是吧。」

    今天，两人在骆司辰的房间念书。现在，他们正躺在床上聊天，骆司辰靠在季书扬的胸前，突然笑着说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最近白天我常常想不起来你的事情。」

    因为……？

    原以为，这是因为最近念书念太多的关系，但大考都结束了，

    ※

    “阿书……”

    「没事……等考完试再说吧。」

    明明记得很重要，但季书扬就是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完，季书扬自己也愣了一下，这句话自己好像曾经说过，但他想不起来是在哪时候说的。

    「这样啊……」

    ※

    还有……？

    「你怎么哭了？别吓我啊。」

    谁？

    「说真的，我从没想过最后会决定和你念同一间大学。」

    「你那时候说是因为信掉在地板，你才发现的。所以我想搞不好这是难得的机会，才鼓起勇气这么作。」

    「好啊。」季书扬答应，因为两人独处的时光很难得。可是，胸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某种声音告诉他，有个人在房间等他。

    季书扬点点头，但这句话的既视感又浮上心头，脑袋开始昏沉起来。

    是什么事情……

    「最近……我觉得白天的我怪怪的。」

    「怎么了？」

    让季书扬几乎无法呼吸。

    ※

    「嗯？」

    「你会消失吗？不要消失……」

    可是他的确看过信的内容，而且是在自己的房间看的。

    后来，季书扬还是婉拒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拒绝。只是觉得，有种宛如窒息的感觉塞在胸口。

    「我也不想消失，但我不知道这天会不会到来。」

    「是这样吗？」季书扬也笑了，他也期待两人未来的大学生活，一定能比现在更多相处时间，还有……

    ……不对。季书扬的脑海里没有在地板上发现信的画面。

    ※

    考完后，两人整个松懈下来，而且他们都对这次的考试很有信心，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考上那间大学。距离发榜还有一小段假日，他们几乎天天约出来，把课本整个丢在一旁，完全脱离考生的身份。

    季书扬还清楚记得那天在教室的情形，那时他正打算偷偷把信放回骆司辰的抽屉，却被回来拿课本的他发现。

    「不对，我不是在作梦。可是为什么……」

    「阿书？」

    不知道为什么，季书扬的思绪突然停在这边，但这种情况在最近很常见。不过他依稀记得，等未来考上大学后，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骆司辰。

    「发榜后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两人约在一间咖啡厅，好好地享受悠闲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