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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磊：“这是正常程序啊……您又不是皇后娘娘难道还要垂丝把脉吗亲。”

    王磊飞了个眼色给谢克，然后去把她叫醒。

    王磊：“是啊，每天就说痛，拍了片子什么的都看不出来哪里不对，一开始说头痛，后来听说要开颅探查，她不肯就改说脸痛。然后跟她说可能三叉神经有问题，如果实在痛得受不了依然只好开刀探查，她又不肯。反正就是既不肯治疗，又非要住院……”

    王磊：“今天您哪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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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太太：“哪里都痛。”

    单人病房在市一院的脑外这一层并不太多。一般是有点特殊身份却又不够特殊到去特宾病房的患者。

    佟太太：“痛得快要死掉了！！！”

    王磊后退了一步拿出单子来记录：“今天您还痛吗？”

    佟太太气呼呼地：“还有什么要问的快点问吧。”

    谢克想了想，摇摇头：“不能。”

    谢克：“你是说她装病？”

    佟太太甩了一个白色的枕头过去。“那你还不滚？”她突然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等我出院的时候我一定会投诉你的。你给我等着。”

    虽然性格有点跳脱，但是他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患者的问题他通常都挺有耐心。

    当然偶尔也有例外。

    佟太太：“你给我站远点，对，就这么问吧。”

    王磊撇撇嘴：“你能看出她得的什么毛病吗？”

    王磊：“……”

    谢克把手插在裤袋里，摸到了昨天李时光给他的名片。他突然很想介绍佟太太去李时光那里看看。

    谢克看看她，又看看王磊，理智地没有出声。

    王磊准备上去查体。

    王磊点点头，“我是这么觉得。或者说是，其实咱们科的人都这么觉得，嘿嘿。不过她老公是城建局局长，也算有点关系，所以只好让她住了。”

    王磊：“呵呵哒。”

    佟太太：“痛。”

    佟太太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你又对我动手动脚的干吗？”

    王

    佟太太不语。

    王磊：“其实我还真没什么好问的了……”

    王磊：“怎么个痛法，能形容一下不？”

    那位女士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出了门之后，谢克忍不住问王磊：“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

    住在单人病房里的这位女士看上去睡得很熟。

    佟太太被叫醒只好睁开眼睛，她面色不善地看看谢克，又白了王磊一眼。“你们怎么这么烦，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早晨查房就不要叫我了嘛！”

    王磊只好再拍她，“佟太太，佟太太！”并招呼谢克和他一起把她扶起来。

    王磊皮笑肉不笑地：“这是我们的工作嘛，您就配合一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