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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经验不足……”他绞着手说出了心里话，只是没敢说后半句“我、干不了”——怕他爹失望。

    被堵了整整一个小时，好容易挪动了半条街，又被堵住了。

    “小瑞，你别怕，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是啊，”贺景瑞发泄似的把领带使劲儿往下拽了拽，“我怎么竟干这种傻x事呢？”

    几个老头子可能是见不得年轻人圣诞节出去狂欢，在会上对贺景瑞群起而攻之，言辞那叫一个犀利，气势那叫一个凶悍，连贺成功、贺景辉两父子这种身经百战的boss都有些抗不住，贺景瑞这只总裁菜鸟完全不够砍杀的。

    贺成功挑了挑眉头：“怎么？这样就给吓住了？”

    沈清源静静地听着，把他的一只手

    “妈的！”贺景瑞用力拍着方向盘，烦躁地说：“早知道就不出来吃饭了，真是花钱没罪受！”

    贺景瑞依言把车停到旁边的一处车库里，和沈清源避开人流走上了一条僻街。

    沈清源看了他一眼，伸手按在他握方向盘的手上，柔声说：“找个地方把车停了，走回去吧。我们好久没散步了。”

    冬夜寒冷的风吹扑面而来，宛如一股清流注入头脑，令两人打寒颤的同时也清醒了不少。

    “可是，爸，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沈清源知道他心情不好，默默地坐在一旁，没接他的话。

    “还有刚才那个圣诞大餐，什么破玩意儿？难吃得要死！你说是不是？！”

    爸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贺氏，我对不起社会，我就是个浪费粮食的废柴，多吃一口饭都是罪过……

    老爸，我也想勇啊！可再勇也得先找出路不是，没出路瞎胡搞，越勇死得越快有木有！

    哥，我错了，让你帮我擦了那么多年的屁、股，我对不起你啊啊啊啊啊！求你开个外挂，把这条街卖出去吧，我现在听见街名就想撞墙啊！

    圣诞节的大餐成功地被董事会的老头子们搅黄了。

    贺景瑞对着心爱的小鞋匠和一桌美食仍是一张死人脸。草草吃完饭，也没心情去玩，开车回家时被浩荡的游玩人群堵在路上。

    贺成功目光深沉地望着他，眼里的意味复杂得令他心虚。

    圣诞节这天，董事会开了个临时会议，主要针对地产公司头一季度的运营情况，其实就是来声讨贺景瑞工作不利的。

    以上是贺总每次见到他哥的泣血心声。

    他正在起劲儿地自我检讨呢，他爸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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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贺总愁得，心烦、失眠、易怒、食欲不振，喝静心口服液都没用。

    问题是他的全能大哥在这事上也发挥失常，本来事就多，难得抽时间帮弟弟出个主意，居然都是馊主意！这条商业街简直就是贺老大的克星呐有木有！

    末了，贺成功只说了一句：“实在干不了就算了。但是我们贺家人都是越挫越勇。”

    贺总无语凝噎。

    贺景瑞小声向小鞋匠诉说今天操蛋的会议、摆在自己面前的难关以及种种复杂纠结的心情。

    望着父亲、大哥铁青的脸色，肃杀的神情，贺景瑞在心里内牛满面。

    到会议结束时，他已经被摧残得金刚心变成玻璃心，还碎了一地渣渣。

    被问到脸上了，沈清源只得道：“圣诞节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