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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宋宇城喘着粗气，满是疲惫的脸上染着新鲜的血迹，汗水顺着脏污的脸颊流下来，眼睛却十分明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脊背微微曲起，穿着破损的黑色紧身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衣衫狼狈，脚步疲乏，右手紧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黑柄长刀，刀刃一路拖在地上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发出不规则的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

    说完他偷觑了一下陈章的脸色，补充道：

    宋宇城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他低下头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眼睛看着自己浸满了血水的鞋子不说话。

    他抬头看了陈章一眼，揪着破碎的上衣衣角用力擦了擦脏污的手心，却突然一僵，似是想起了什幺，他低下头恼怒地看着自己满身的血迹与狼狈的衣服，恨声骂道：

    “该死，竟然弄成这个样子！”

    “你杀了人？”

    陈章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人影渐近，陈章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慢慢向他靠近。

    “把衣服脱了。”

    陈章没兴趣了解他的私事。他现在也很疲惫，决定速战速决，好让自己完完整整的睡一觉。

    他注意到他如之前的梦中一样，耳廓上空空的，干干净净。也如每一次的梦境，他的下身开始发硬。

    “小章！我又梦见你了。”

    “那算了。”

    “就在这里吧。”

    “报仇而已。”

    “现在还在外面呢……”

    宋宇城急急忙忙解腰带。

    陈章站在巷道中间，看到前方入口处隐隐有光线射进，有一个黑色的人影背着光朝他慢慢走来。

    他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宋宇城眼睛一下子睁大，继而突然扭捏起来，捏着衣角小声说：

    陈章没工夫跟他废话，他揉了揉眉心，直言道：

    他舌尖那颗小小的钻石依然在原来的位置，随着他说话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散发着着璀璨的微茫。

    陈章也皱眉打量着他。狭小的巷子里有不知名的虫鸣一阵一阵的低吟。

    陈章面无表情：

    宋宇城走到陈章面前，在距离他大约半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仰头看着他绽放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他说：

    明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身高，他却能清楚地认出他，是宋宇城。

    陈章看着他，声音平静的问：

    夜色渐深，星光黯淡，皎洁的月亮洒下一片漫漫的

    宋宇城无所谓地耸耸肩，用力擦擦手心凝结的血渍。

    宋宇城睁着眼睛疑惑地看他。

    “他们杀了我外祖，我是他生前钦定的继承人，不先替他报仇没法当下一任组长。”

    陈章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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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章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无奈道：

    右手已经僵硬得无法伸展，被绑在手里的刀柄也已经被凝固的血水与汗水覆盖凝结，紧紧粘在手心里，宋宇城低头咬开潮湿的布条，皱着眉直接用左手将碍事的武士刀硬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