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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

    霍尔拉着他向隔壁走去，“你是来视察工作的？”

    章以说：“请转过脸去，看看窗外。”

    “……还有接吻。”霍尔补充。

    “也有可能是三十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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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天光黯淡，西天绯红的晚霞流光溢彩，章以问：“殿下回来了吗？”

    霍尔走回来，放下两个杯子，倒了半杯葡萄酒，递给章以，章以晃了晃，问：“北纬四十度的？”

    “迂腐不化。”霍尔俯下身，仔细端详章以头上的淤青，拨开额前短发，指腹来回轻抚，不见任何好转，于是问：“医生没来？”

    “战争……”霍尔远远地回答。

    章以一筷子夹起某不知名菜根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要不，我给你送去？”

    章以接着说：“天快黑了，你不打算吃饭了？”

    霍尔睁开眼。

    让仆人打开通讯器，光影一闪，画面出现，霍尔身形挺拔，正对着巨大的光幕不知在看什么，章以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笑着打招呼：“你好，殿下。”

    “谈战争不是更无聊？”

    章以往餐桌边一坐，提筷子吃了两片肉，瞬间又放下，心说：没机会他都要创造机会敲诈我，这下让他逮着把柄，这文章他还不得大作特作？

    霍尔把章以按在椅子上，拍拍他的头发，“你来是为了对我进行道德说教？”俯下身体，轻轻吻住唇瓣，浅浅探索，若即若离地摩挲，霍尔啄着唇角喃喃：“我是合法的。”说完走出门去。

    章以指着一桌子菜，“这些我吃不完。”

    跳下舱口，四周打量一番，宽敞而井然有序，几十个工作人员停下工作，纷纷站起来点头问候，章以一路微笑回礼。

    章以挥挥筷子，“得了得了，就等我这一句呢！”

    章以跟着俩仆人上了军舰，飞了没一会儿，中央政府大楼遥遥在望，片刻功夫，与某道门对接，舱口打开，霍尔长身而立，章以站起来，笑眯眯地招招手。

    霍尔身形一顿，慢慢转过身来。

    霍尔朝窗边走去，拉开窗帘，远处高大的树木直插云霄，树尖跳跃着绚丽的霞光。霍尔低下头，踱到沙发边坐下，闭起了眼睛。

    “找点话题聊聊天嘛，相对无言……嗯，很优雅，很有修养，可你不觉得很无聊？”

    霍尔摘下军帽，揉了揉太阳穴。

    章以放下杯子，举起筷子笑说：“中餐应该配白酒，你要是能找来茅台就更好了，我个人喜欢酱香型酒。”

    “我在27楼。”霍尔微笑。

    章以嗤笑，提高声音，“侵略别人当然要找个合法的借口！”

    章以又“嗤”了一声，“不订婚都合法！”

    ☆、14

    这地方最醒目的就是墙壁上的巨大光幕，画面不停变化，大大小小的星球之间标示着前进后退的方向，章以走到跟前，仰起头简略浏览，问：“真要攻占1448号星？”

    章以白了他一眼，悄声叨咕：“这合法指的是战争还是接吻？”

    “是很无聊，”章以点头，“特别是，你们是这场战争的侵略方。”

    “来了，给了盒药膏，抹上去很舒服。你知道的，痊愈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