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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阶级不同，查诚能很自然地对他客气，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在荒唐的性爱之后也无法被改变。

    这一晚上他没有睡好，查诚也没有睡好。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可能留在这里的……”

    “小牧，你需要长大了，”他把了组织很久的话讲出口，“你要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围在你身边转……”

    这一整天他勤恳干活，没去找阮真，他没那心情，一直在想怎么和小牧好好说话。他习惯了说教口吻，只有面对有利可图的家伙才会低声下去，以及阮真。阮真不一样，查诚自己心里明白。

    其实查诚又不傻。

    过去这么多日子里，也没见个得了身子还不配合的，之前也有，不过就当一夜情处理了，动了情的都和他纠缠过一段时间，最后两方都腻了，才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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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诚回头，拨了拨趴在床上，脸朝向自己，沉睡中小牧的额前刘海。

    22.

    可他阮真是动了情，也不想和他纠缠，明明做爱的时候就要死要活爽得不行，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生活就不能成熟点？

    他甚至只比自己矮一点，体格上他是个完全的大人。不能用过去说教的方法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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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牧去了他家，他没法把人关在门外，请进门，小牧就想给他收拾房间，查诚没允许他乱动东西，把他往阳台上一抱，也不管隔壁听不听得见，一顿胡搓，把他给搞懵逼了，随便洗了洗丢床上自己收拾了一遍屋子。

    查诚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想要抽烟却发现自己把烟盒落在阮真家了。

    找对象，当然要找特别喜欢自己，还会听话的那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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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元牧把油条撕成一片片的，丢进豆浆里吃。查诚不喜欢这个吃法，他拿了煎饼坐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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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牧吃完早饭就直接走了，查诚叹了口气，拿了东西也去上班了。

    “别说。”小牧慢条斯理地吃着，像是根本没听进查诚说的话。

    他得想想办法，要么彻底摆脱赖元牧，要么把他脑子掰正，让他明白，走邪门歪道永远得不到一个人的真心。

    抽完这根，我就再也不去想你了。

    他想了想那人的腰腿和美人痣，苦笑一声，伸手从赖元牧衣袋里掏出了烟，点上吸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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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懂，他完全懂，阮真到底是个什么心，是个什么人。可是就如查诚之前说的，有些情感他受不起，宁愿放一放，他是会占小便宜，可是他不需要的东西，他拿了也没有意义。

    小牧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查诚不能让他犯好奇心，自己屋子里有好多东西都和别人有关，给他看见了不知道谁又会被他盯上。

    “别说了！！”小牧一拍桌子，把豆浆碗都拍翻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皱着眉头回身去找抹布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

    人渣。

    早上的时候，查诚把赖元牧叫醒了，让他坐在桌边，自己把买来的油条豆浆和煎饼放在桌上，给他自己挑。

    像他这样的人，要是不

    查诚被他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给噎住了，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想起小牧已经二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