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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境芜极少产生情绪的眼，涌上浓烈的占有=欲。越是如此，他笑得越是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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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彻底不知所云。

    霜华毕竟是仙，不是魔，在魔界待的时间久了，仙气渐渐散去，便易呈虚弱之势。

    “自然。”

    “你就这么确定，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就真的会没想法？”

    “你可还记得，你曾跟我说过，对方身上的古怪？”

    境芜将这句话在舌尖来回翻滚一遍，真正笑了起来。

    压抑的氛围一松，境芜恢复那幅漫不经心的模样，似乎已将刚刚说过的话语忘记。

    “没、没有。”境芜求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嘛，仙君？”

    他当初会那般说，是担心境芜为其所惑，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觉得我虚了？”

    “不行，”霜华坚决摇头，“今日必要让境芜知晓，我是否身有不济。”

    他的东西，除非他不要了，否则绝不容许他人染指。

    毕竟，仙

    没有你，何来的我？

    霜华眸色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周身浮动的情绪，却显示着他兴奋的心情，“好。”

    “没有你，何来的我？”

    不过，这对日常生活无甚大碍。

    霜华沉下眸来，“不要说这种话。”

    妖魔仙寿命悠久，也不会只专注修炼，总会捣鼓些私人乐趣。霜华便爱丹青、品茗执棋，可谓是相当高大上的爱好了。

    霜华在脑中搜寻许久，这才记起他某次说过的话。

    霜华失笑，“可我并未为其所惑。”

    明明是情人间深情的低喃，吐出的话语却是无情至极。

    境芜似有所感，“可惜了。”

    魔殿内气氛平和，魔界的天却变了。

    人也一样。

    霜华面露可惜之色，“无事，来日再画。”

    “你为何如此关注那个凡人？”霜华对何秋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却屡屡在境芜身边听到境芜探知对方的消息。

    他不是真的不介意的。剧情中，每每听到男人跟另一人如何厮守，他便有一种想要毁灭的欲=望。

    ……

    这日，两人一个作画，一个自顾在塌上半阖眼休憩。忽地，霜华动作一顿，笔尖一滞，浓重的墨落下，那画了半日的画像便轻易毁了去。

    自从紫冥魔尊之位被废，四足鼎立之象破坏，不仅是外界对魔界觊觎之心渐起，便是魔界各魔尊，暗中均有不小的动作。

    境芜瞪他一眼，“若是我没出现，指不定你就成了他后宫之一。”

    片刻，他又道，“如果到那时，我就先杀了我自己。”让你不高兴的，我都会除去，同样包括我自己。

    ……

    “那如果我一直都不出现呢？如果没有我这个人呢？”

    境芜突然很想知道，如果那些过往的世界没有自己，是否真的会按照剧情所说的发展下去。

    境芜抬手温柔搂住男人的颈项，趴在对方肩头，语气缱绻道，“如果你喜欢上别人，我就……杀了你。”

    “仙君还未言明，如果没有我，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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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华摇头，“不可能。”

    原来，是他钻了牛角尖。

    境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