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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一次，溟释用另一只手将莫凡的手掰开了，“出去一趟，小凡更贪玩了。”

    他会担心害怕，少年是否不喜欢他这样做。毕竟，没有人喜欢无时无刻活在他人的窥伺下。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要看一看少年的心。

    “让我猜一猜，师父这样做，是不是喜欢我？”莫凡眼神不错地落在溟释淡漠的脸上。

    溟释什么时候笑过？跟莫凡相处的十年，尽管有柔和的时候，却也是的确没有笑过的。

    他是莫凡的师父，是对方信赖的长辈，是从小将少年拉扯大的亲人，怎么可以对少年起这般龌蹉的心思？

    “师父是不是忘了我了？”

    “可是师父你从来不说谎的。”

    溟释：……

    “我一直都很喜欢小凡。”

    “我知道啊，师父怎么了？你又不是我爹。”

    “我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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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少年质问他，是否窥伺时，溟释下意识地否认了。

    溟释眉眼无奈，“我是担心小凡饿着了。”

    “是。”

    莫凡拉住溟释的袖子，“师父你不要转移话题，太生硬了，我都看出来了。”

    “小凡，我活

    溟释总是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直到少年回来，这个最后一次都没有实现。

    “什……么。”溟释终于不再维持那副清淡高雅的仙人模样，险些失态。

    “咦？师父怎么这么说？难道师父对我有别的意思？让我猜猜，会是什么呢？”莫凡思索状。

    “我不，师父不说清楚我就不让师父走。”

    “那师父当初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下山？”莫凡追问。

    溟释轻声训斥一声，“莫要再闹。”

    “嗯，我知道，师父喜欢我。所以师父，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没有。”

    “……于你进益不利。”

    溟释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心中的狂澜。然而，起了涟漪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

    少年跟自己不一样，少年会有新的朋友，有亲人，甚至喜欢上比他更年轻男孩或者女孩。也许有一天，少年就将自己抛之脑后，执起另一人之手，与他人白首。

    莫凡收起脸上的笑，“不是贪玩，徒儿说的，都是认真的。”

    “这么长时间不见师父，师父都不对我笑一笑。”

    “所以师父，你这是承认你用术法窥伺我了吗？”

    莫凡离开后，溟释就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更准确地说，在莫凡离开前，他就已经发现了，而莫凡的离开，加速了心中的黑暗滋生。

    “我一直都在关注小凡，怎么会忘了你？”溟释轻声道。

    “不‘为师’了？”莫凡嘻嘻笑道。

    每每想到这，溟释心中便似有烈火在燃烧，心痛地无以复加。

    “你第一次单独下山，我担心你遇人不淑。”

    他看着莫凡在少年中露出温和暖意的笑，看着莫凡跟别人相谈甚欢，看着少年与除他之外的人并肩。那一刻，想要将对方藏起来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失策了。

    “早承认不就好了嘛。师父莫不是做贼心虚？”莫凡将人盯得紧紧的，不放过对方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

    “别瞎想了，为师去给你做饭。饿了吧？”

    “就是双=修啊，结契啊，师父喜欢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莫凡抱住溟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