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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我想，他是在给我机会。让我自己找台阶下，早早离开这里。

    想尽快得到他。

    “伊撒尔，我从来都不喜欢你，你比谁都清楚。”他顿了顿，话说得特别绝，“为什么要缠一个讨厌你的人？知道不可能还要来问，你看看自己的样子。”

    空气凝固了一般。

    心跳在激荡的过程中，猛然停止。

    手脚颤栗。开始不安地缩回手。

    路西法很久才说话。“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

    我妄图亵渎神灵。

    一时委屈得不得了。这种感觉，比被他直接拒绝还难受。难受归难受，该说的还是要说。

    忽然，他抓住我的手腕。

    可是，在我还没有动作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我推开。

    头被路西法捧着，他的吻激烈到我跟不上节奏。

    吻停了，心脏的狂跳仍在继续。我按着胸口，呼吸困难。

    强烈的自卑感几乎将我整个人淹没。

    他在骗人，他明明这么激动。

    防线一道道被打碎，我想我快要坚持不住。

    第一次承受无法承受的激情，竟是心仪之人给予的。感到不可思议。

    逃跑的前一刻，热吻与拥抱前后降临，我猝不及防。身体被箍在他的怀中，贴着他的衣服。我们之间仅隔着衣服。

    “路西法，我喜欢你。从小就一直喜欢。”

    真是一盆冷水冲头浇到了脚。

    “连接吻都没有感觉，更别说上床。”他擦擦嘴，随随便便就丢出这一句话。

    很想用手臂挡住全身，或蹲下，或抓着衣服穿好，逃跑。

    忍着。拼命忍。生怕一个不小心，眼泪就会晃出来。

    可脚有千斤重。

    奇妙的是，我们之间竟只有那么一点儿距离。

    “滚出去。”

    他僵了半晌。

    路西法轻轻抿唇，别过头去。

    我往前走一步，捧住他的头，吻他。

    我真的是痴疯，居然在他面前，把衣服……脱光了。

    “殿下，我喜欢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如果不是你，我做不到这一步。”倔强地，毫无意义地挣扎。我提起一口气，用浓浓的鼻音说：“我做了这么多，你却连碰我都不肯。”

    宫殿很大。

    “别说了。”他将我打断，非常不耐烦，“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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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找别人，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

    除了这句话，似乎不知该说什么。

    “我没说这是爱情。我只是想和你做爱，想和你在一起，想用付出自己的一切让你幸福……”

    路西法紧皱着眉。

    路西法的脸色很不好看，可以说是苍白。

    我仍想强词夺理，但他把我堵了。“我很抱歉。完全没有感觉，找别人吧。”

    我被他

    开始害怕，开始胆怯，开始退却。

    我甚至连高兴都来不及。

    四肢还有那个男人才长的地方像多余的，放哪都不适合。

    很迟钝很呆滞，从头到尾都占不了主导权，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只知道自己的心隔着一层血肉，一件衣服，疯狂地撞着他的胸口。

    路西法看着我，无丝毫动作，非常矛盾的，又是惊讶，又是失神。

    他不看我的身体，只凝视我的眼睛。

    最后一层的纱，自然也想挑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