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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画面镌刻进了少年的脑海，他克制不住自己心如擂鼓般的冲动，隐约之中似乎有什么早就扎根的东西发了芽，正跃跃欲试地破土而出，却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冉小乐挠了挠自己的嘴唇，迷迷糊糊地说道:“有蚊子…宝贝儿，来，哥抱着你，别被叮了。”

    “是永远永远都只喜欢我么？我一个人？”

    小安吓了一跳，立马钻回哥哥的肩窝，过了一会儿又着实难耐，他用力把哥哥推醒，冉小乐勉力眯开一条缝：“小安？”

    “是是是。”

    冉小乐胡乱挥舞了两下胳膊，嘟囔道:“刚才好像有蚊子咬我了，奇怪，这么冷的天居然还没死？我给你轰着点，等你睡着了我就睡。”

    “嗯…”

    “行了吧？”

    “哦…哦。”

    “嗯…没有。”

    “哥，你咋不睡了？”

    冉小乐无奈，翻身把他按回怀中：“天天都在想些啥？总是喜欢问些没头没脑的东西。都说多少遍了，不喜欢你我还能喜欢谁？喜欢小狗去啊？”

    小安顽劣地

    “你没完没了是吧？”

    “想什么呢！”

    “啊？”

    “嘿你小子还别瞧不起你哥，打蚊子靠的是神识，你别影响我，快睡觉！”

    “有没有嘛？”

    冉小安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人，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哥哥喜欢我么？”

    冉小乐拍了拍他的屁股，“折腾！快睡觉。”

    “别…”

    “嘿嘿…”

    冉小乐叹了口气，“我只喜欢小安。”

    “你说嘛…”

    “哎呀，行行行，真磨人。”冉小乐撸了撸弟弟的狗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小安了。”

    “哦。”小安搂着哥哥的腰，在他颈间蹭了蹭，“哥，你说呗。”

    想撬开他的双唇，想舔舐他的舌头，想抚摸他的身体。

    “哎呦，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这会儿倒学会咬文嚼字了。”

    “说啥？”

    “最？还有别人？”

    “哥，你喜欢我么？”

    冉小乐欲哭无泪，这小屁孩是不是错拿了琼瑶阿姨的剧本？

    “哦。”

    无论是怎样的爱，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叶儿媚掩唇一笑，朝冉小安的方向回顾了最后一眼，起身将蒋正拉了起来，“走吧。”

    蒋正只是讷讷地应着，一边傻笑一边随着叶儿媚远去。

    “我来吧，你那眼神能看得见？”

    “那你就快睡，明天还得赶路呢，不然我真喜欢小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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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重新说。”

    冉小乐打了一个哈欠，“你他妈又哪根筋抽了？”

    身体有了反应，十四岁的冉小安第一次意识到，他对哥哥，对这个朝夕相伴的人，产生了异样的，欲望。

    不对，不是。

    “嗯，成。”

    他咽了咽口水，盯着哥哥那干裂的唇，一种莫名的情愫蠢蠢欲动。他鬼使神差地趴伏了下去，触碰到唇瓣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满足感席卷全身，某处却愈发不听使唤，滞塞在胸腔中的火热驱使他难以自持地加深了这个吻。

    “说你喜欢我。”

    此后便再也没有睡着。

    但他从来都不会逃避一个事实，他爱他哥哥。

    那时的冉小安不懂，什么是爱情。

    空寂的山洞里只剩下兄弟二人，其实三人甫一回来，冉小安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