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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今天早上也很不舒服?』，我又问。

    他缓缓的动起身，让我想起电视裡的树懒一样轻缓。

    睁开了眼，他的眼睛圆又圆，可看得透那双瞳仁涣散的可

    两庞。

    我可不想在医院。

    看在我眼裡，慌的可以。

    『你怎麼了?』，慌张。

    他不曾哭过，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流下眼泪，划在他脸颊

    凑合了过去，『你怎没上班?』，我拍了拍肩。

    ●

    『你感冒了。』，他听得到我在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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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难过，我可能感冒了!」，他终於开口了，却是那麼

    『不用这麼执著的。』，柔弱。

    难道你忘了我曾经伤透你吗?

    脑中倒带著回想，似乎是因為下山，他脱下他的外套给我

    他那低沉的声音更加沉重了，且缓慢。「昨天去完擎天岗

    多久没让他抱紧我了? 多久没感受这样的体热了?

    还是...

    『你起来，我载你去医院。』

    傻的可以。

    「我没有力气!」，他求助的多怜悯。

    四年之后，这些我都忘了。

    他怎麼了?

    口气裡虽然生气，但又有些不捨心情。

    快一小时了，我从公司大门转移到附近连锁超商，坐在外

    在加班?

    药水味混吨的空间，躲在角落咳嗽的人们，乎大乎小的发

    「碰!」

    「那是一种约定，说好载你的，我再累再痛苦，都答应过

    怎没打电话先告知我?

    棉被包裹著，宛如一隻化蛹的毛毛虫，轻抖。

    你大可不理我，不用管我，甚至放纵我。

    这次他没有回答我，却点了头。

    『穿好，不然会著凉。』

    就这样了。」

    穿，那一刻著了凉。

    体力透支的欧大，头就靠在我左肩，那画面虽然甜美，但

    你的。」

    幽暗的房子，显得冷静；打开灯火，瞬间清醒。

    

    穿过凌乱的客厅，登上楼梯，却发现欧大躺在床上。

    不能都依赖我的体力背负。

    红通通的眼框，诉说著他现在的痛苦和不安。

    『怎麼那麼久。』，我低语滴咕著。

    『我扶你，但你也要出点力。』，他的身型比我壮硕，可

    却始终不见欧大的身影。

    他发生什麼事了吗?

    ●

    為什麼要守住这样的承诺?

    『有时候你也可以破坏规则的。』

    我脱下离开高雄仁翔送我的外套，让欧大穿著。

    自己埋进寂静，属於黑暗。

    阵。

    在面对黑夜前，非得狠狠地轰然一响，照醒大地，最后将

    『而且你也不用早上载我去公司阿。』

    真是傻!

    怜。

    站了起身，揽了辆计程车，碰的一声，我关上车门。

    『你不舒服要说阿!』

    沉重。

    太多的回音遶在我的脑中打转，负面想法伴随著到来。

    欧大扶仗著我，我是多久没跟他这样亲腻了?

    他双眼紧闭，没有回应我，扔抖动著。

    『以后不能这样了。』，我声音软弱了。

    头等候。

    『你什麼时候就不舒服了?』，我问。

    只记得仁翔给我的。

    伸出了右手，就放在欧大的额头；哇! 烧得发烫。

    但我心中窜流著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