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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里，程绘睁眼看着天花板，静默的会儿，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的学生证上有写。”

    “还可以。”

    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抱着茶叶的苏小东不敢动了。

    深夜，苏小东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程绘。因为几天下来，估计就只有自己的房间是最干净的。当苏小东抱着棉被往外走的时候，程绘靠着门口淡淡说道，

    “程绘——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苏小东在屋子里忙乎着给风尘仆仆赶来的程绘斟茶倒水。深怕自己一个不周到，就会让程绘生出后悔来苏小东家的念头。程绘看着苏小东满屋子的跑。心里看着烦躁。

    苏小东把瓷杯递给了程绘。程绘看了眼苏小东双手奉上翠莹莹的茶，没有打击苏小东现在是深夜了，不该喝茶的。苏小东眼巴巴地看着程绘优雅地抬杯抿了一口，紧张地问道，

    “你——”

    “程绘——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如果苏小东细听，会听到话里行间零星的温柔。可是苏小东却是实实在在地错过了。

    苏小东得到了程绘许可，感激淋漓，就差没给程绘下跪叩头了。舔了舔嘴巴，

    可是苏小东心里是真的高兴的。高兴程绘像天神下凡一样拯救了自己。只是眼泪留多了，脸上的表情肌肉有点僵硬而已。

    苏小东坐到了程绘隔壁，小心翼翼地给程绘倒茶。想不到苏小东平日笨拙，倒茶的姿势倒是有模有样的。神情专心致志，好像在擦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苏小东别笑了，真难看。”

    “苏小东你是不是有小儿多动症？”

    苏小东背对着程绘偷偷地笑开了嘴巴。

    苏小东有点窘迫又有点失望。至于失望些什么，苏小东自己也说不上来。又抱

    “今晚你睡地板。”

    看到了程绘，苏小东像往常一样咧开嘴巴站了起来。可能因为坐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摇摇晃晃地站着。程绘上前，提着笨拙的苏小东进屋了。

    “你掉在了大厅里。”

    “坐下。”

    程绘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是喜是怒。闻声，苏小东僵着身体，一动不动。过了会儿，苏小东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床下面微弱地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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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东躺在用棉被铺地厚厚的地板上。因为喝了茶，脑子清醒得紧。外面传来隔壁屋子打麻将的吵闹声，有唏嘘的，也有欢喜的。苏小东把身子翻了又翻，心里头忐忑不安着，完了，程绘也喝了茶，他会不会也睡不着？自己不应该给程绘泡茶的，连一点常识都没有！

    “程绘怎么样？”

    然后感觉到掌心触碰到的嘴巴缓缓收拢着。像眼睛合上时眼睫毛扫过掌心的感觉。

    苏小东一惊，弹了起来，

    程绘放下了瓷杯，看着苏小东咧开的嘴巴，身子探前，伸出手，捂住了苏小东的嘴巴，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