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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给我贯彻始终。”

    “我没有。”

    萧翎往前走一步，逼近沈清。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

    “我，我不知道。”

    “沈清，我既然将秘密说出来，就不打算给你退缩的机会。”萧翎忽地伸出手，捏住沈清的下巴，逼沈清与他对视。

    我们？曾经？

    “萧翎，你为什么拦着我？我真的……”

    与之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回，沈清是有意识的。

    沈清眼里的震惊，越渐加大。

    “你有。”

    “沈清，你是不是又在想，你配不上我？”

    沈清的心，乱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自己跟萧翎，还有没有未来可言。

    萧翎那宛如深渊般的黑眸，散发着淡淡的黑芒，霎时令沈清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沈清，你试着回想起，我们的曾经。”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伤成这样，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轻信其他人类的话，对，除了你之外的人类都不可信，我该死，我该死。”

    “我……”

    萧翎？

    原来从一开始，我跟你的差距，就是天渊之别吗？

    岸上的人见状，顿时瞳孔一缩，不顾身上的伤势，快速地跳下水，拦截住沈清的自残举动。

    沈清之前是有猜想过萧翎到底是什么人，可因着他那身伤的缘故，沈清从来就没有往好的一方面想，哪里知道，萧翎的身份会是皇亲国戚。

    “沈清，你看够了吧？”一个黑影忽地出现在沈清面前。

    在萧翎的诱导下，沈清眸子再次变成红色。

    水中那个同样叫沈清的男子，指甲忽然间伸长，就往自己的身上刺去。

    沈清？他也叫沈清？

    不经意间，沈清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岸边，与令一个正身处在水中央，只看得上半身的人，在交谈。

    “你都伤成这样，我能不担心吗？”

    虚空中，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沈清，愣住了。

    沈清眼前一暗。

    “你会跟我一起回京，对吧？”

    沈清往后退了一步，不敢与萧翎对视。

    “你知道的。”

    “你是……”

    沈清想都没想，就下意识地回应道。

    “够了，既然没有，你为何要给自己找借口？你不是在心里发过誓，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萧翎？现在这样，算什么？”

    黑影的眼里，顿时发出一阵红光，没入沈清的脑海，遗失的记忆逐渐开始复苏。

    “沈清，我允许你伤害自己了吗？”

    沈清这才看清楚，那人的外貌与沈清认识的那个萧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

    萧翎不打算给沈清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就将沈清的想法，说穿，要他直面真心。

    “我的誓言是认真的。”

    “我就是你。”黑影冷声质问道，“明明你跟我一样，都很贪婪，想要萧翎永远的爱着，为什么你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萧翎？”

    等到能重新看见东西，自己已然停留在一个古怪地方的半空中。

    放眼望去，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满目疮痍，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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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我不会有事，你不必担心。”

    “呃，世，世子……”